鞠安文連忙應道:“沒問題王部長,您的指示我堅決執行,馬上安排人同時推進這兩項工作。”
“這就對了,”王子文讚許道,“我們宣傳工作者的首要任務,就是弘揚正氣、打擊歪風邪氣。只要你們實事求是,出了任何問題,我幫你們頂著!”
“多謝王部長!我馬上落實您的指示,把您的精神傳達下去!”鞠安文連忙表態。
省委組織部裡,韋國良、向廷貴兩位副部長看完報紙後,都在盤算著如何藉著這個機會,反擊李宇敏近期在組織部的一系列動作。就在這時,辦公室傳來通知,下午慕容海書記要來調研。
這個臨時通知讓兩人心裡犯了嘀咕:這位省委副書記偏偏在這個時候調研組織部,難道有什麼別的深意?向廷貴率先撥通了華明清的電話,請教道:“華書記,《JH日報》上的兩條訊息,您應該看到了吧?剛又接到通知,慕容海書記下午要到組織部調研,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玄機?”
華明清故意裝糊塗:“《JH日報》的訊息?什麼內容?我們這裡拿到報紙,比省城要晚一些,還沒來得及看。”
向廷貴連忙解釋:“華書記,是我疏忽了。一條是李部長視察瓊花市、接見兩位副市長的訊息,另一條是那兩位副市長被雙規的訊息,都登在第一版同一版面,還配了照片,文字雖短,卻圖文並茂,想不讓人聯想都難。”
華明清沉吟片刻,緩緩分析:“向部長,這麼說吧。省委副書記和組織部長的權力本就有重疊,能掌控組織部,本就是副書記想做的事。更何況,他們兩人分屬不同派系,一場龍爭虎鬥在所難免。你可以和韋部長商量一下,有些工作,不妨多向慕容書記彙報彙報。”
向廷貴心裡一動,連忙追問:“照您這麼說,慕容書記他是……”
“別瞎猜,”華明清打斷他,“算是盟友關係。”
向廷貴瞬間豁然開朗:“我明白了,謝謝華書記!”
華明清又補充道:“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我懷疑,慕容書記的心思恐怕比我們想得更狠,他很可能想趁機架空李宇敏。如果有機會,你們不妨配合一下,能坐到那個位置的人,沒有一個是善茬。”
“好的華書記,我記住了!”向廷貴連忙應下。
華明清剛掛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韋國良略帶怨氣的聲音:“華書記,你這電話可真難打,我打了半天才打通。”
華明清笑著招呼:“抱歉抱歉,剛才一直在接電話。韋部長,找我有什麼事?”
韋國良開門見山:“華書記,還是昨天的事後續。《JH日報》登了兩條圖文訊息,剛又接到通知,慕容海書記下午要到組織部調研。單獨看這兩件事沒什麼,但聯絡起來就不一樣了,省委副書記調研組織部,從來沒這麼高調過,省委辦公廳還正式下了通知,你說有意思不?”
華明清耐心分析:“韋部長,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我猜不外乎三層意思。第一,他高調通知,是在宣示自己分管組織部的主權;第二,藉著報紙上的新聞,趁機打擊李宇敏的威信;第三,如果有可能,就藉機架空李宇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要是我沒猜錯,慕容海書記很可能會在你們組織部的會議上,公開批評李宇敏,批評他履行公職期間,不按規矩辦事,私自接見正在被處理的問題幹部,製造混亂。這還算是輕的,往重了說,甚至可以質疑他和那兩位腐敗幹部有沒有瓜葛,這可不算陷害他,都是有據可查的。”
韋國良沉吟片刻,心裡暗自佩服,華明清竟然能精準預判省委副書記的下一步動作,這份洞察力,實在值得他重視。他連忙請教:“華書記,那我們該怎麼做?”
華明清笑了笑:“韋部長,你不如全力配合慕容海書記的動作。據我所知,李宇敏到組織部後,動作不斷,他對你和向部長,本來就沒安什麼好心。趁機配合慕容書記,既能警告那些圍著李宇敏轉的人,讓他們知道跟著他沒好下場,對你而言,也是一次彰顯自己存在的好機會。”
韋國良茅塞頓開,連忙點頭:“謝謝你華書記,我明白了!”
華明清掛了電話,忍不住笑了,讓韋國良靠近慕容海,這可是一步妙棋。若是能把李宇敏擠走,韋國良靠著慕容海的支援,說不定能再上一個臺階;就算擠不走李宇敏,慕容海靠著一位常務副部長,架空一個部長,也並非不可能。
很快,管維誠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裡滿是欣賞:“明清啊,你這一步棋,下得太妙了!”
華明清故作疑惑:“管大哥,你這是打什麼謎語?什麼棋下得妙?”
管維誠笑著調侃:“哈哈,你還跟我裝糊塗?《JH日報》同一版面登兩條截然不同的訊息,你敢說不是你安排的?”
華明清不再隱瞞,坦誠道:“喔,你說這事啊。管大哥,實不相瞞,我只提供了素材,具體是誰安排刊登的,我還真不清楚。”
管維誠說道:“是HX社發的訊息,你現在該知道是誰幫你了吧?你這一擊,恐怕會帶來你自己都想不到的結果。賀翼生常委看到訊息後,已經在向上面彙報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上面的意見,但我能預測,至少也是誡勉談話。”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雙規的可能性不大,但讓他離開現在的崗位,還是很有可能的,他這次的行動,實在太出格了。所以我說,你這一步棋,一擊即中,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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