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很對。”華明清贊同道,“這次洽談會,我們只是幫企業做好了‘雪球核’。你們一定要跟企業講清楚,質量和服務必須跟上,一個市場的開啟不容易,能不能借著這個契機,把產品質量和服務再提升一個臺階,直接關係到企業的長遠發展。”
“華書記您放心,現在安海企業的質量和服務意識都不錯,雖然和您的要求還有差距,但我們會經常督促,絕不鬆懈。”胡安邦連忙表態。
華明清話鋒一轉:“晚上的活動,一共有多少人參加?”
胡安邦回應:“來賓將近三百人,翻譯一百人,另外我讓每個企業派兩個人參加,包括瓊花市的企業,這一塊有二百人;新聞媒體記者二百人,其他相關人員加起來一百人。地點安排在安海大酒店最大的宴會廳,能容納一千人用餐,完全夠用。”
華明清點點頭,又叮囑道:“這估計是安海市迄今為止規模最大的活動了,最後關頭,安保工作一定要格外注意,不能出任何紕漏。明天的活動,都安排妥當了嗎?”
胡安邦感慨道:“說實話,我本來以為明天沒多少人參加,讓下面統計了一下才知道,幾乎沒人走,基本都會留下來參加。沒想到大家這麼有興致,所以翻譯必須留下來繼續幫忙,各企業也會派人陪同。就連新聞媒體的記者,也沒幾個人返程,基本上還是原班人馬。”
華明清笑著說道:“這對安海市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這些人親身感受過安海後,後續的宣傳效果,比你花十倍的錢打廣告都管用,你等著瞧吧。”
晚上的慶祝活動,由何文晴市長主持,場面和開幕式相似,同樣安排了一男一女兩名翻譯配合,氛圍卻比開幕式更熱烈、更熱鬧。華明清代表瓊花市委、市府發表講話,聲音洪亮而溫和:“女士們、先生們,各位來賓、各位朋友,安海市第一屆外貿洽談會今天圓滿落下帷幕,但我們之間的合作,才剛剛開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相信,我們之間會像走親戚一樣,越走越近、越走越親。瓊花市、安海市都是開放包容的城市,這裡的人們熱情好客,歡迎大家常來常往、共促發展。最後,祝各位來賓旅途愉快,萬事順意!謝謝大家。”
講話結束後,華明清帶領胡安邦、許建平、何文晴等人,逐桌敬酒。敬酒只是象徵性的,每人一杯紅酒,從頭敬到尾,既不失禮節,也不耽誤大家用餐。
敬酒結束後,華明清一行人來到瓊花大學和JH省師範學院領導所在的餐桌,瓊花大學校長段毅、黨委書記馮光旭,JH省師範學院黨委書記李夢琪、院長陳琪瑞,都在這一桌。華明清端著酒杯,再次起身,語氣誠懇:“這次洽談會能取得成功,離不開四位領導的慷慨援助和大力支援,這杯酒,我敬四位!”
四位領導喝的都是白酒,段毅笑著故意提醒:“華書記,你酒杯拿錯嘍,我們喝的是白酒,你這紅酒可不夠有誠意啊。”
陳琪瑞也附和著笑道:“段校長說得對,華書記,快把酒換過來。”
華明清笑著致歉:“哎呀,真是抱歉,光顧著說話,酒杯都拿錯了。好,這就換!”說著,他立刻換了白酒杯,與四人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華明清介紹道:“四位領導,我已經把你們想在安海職業大學辦分校的想法,跟安海方面的同志談過了,他們非常感興趣。這次洽談會,也充分展現了你們學校的實力,讓他們更有信心了。來,為了我們未來的合作,大家再共飲一杯!”
在華明清的提議下,眾人紛紛起身,再次舉杯共飲。華明清又笑著鼓動:“今天大家既然都認識了,後續的合作,就不用我們這些外人摻和了,我建議,你們雙方互相敬杯酒,好好聊聊。”
在他的帶動下,胡安邦、何文晴與段毅、馮光旭、李夢琪六人舉杯相聚。胡安邦充分發揮自己的交際特長,和何文晴一起,分別向四位校領導敬酒。這麼一來二往,雙方很快就熟絡起來,酒桌上當場拍板:儘快安排專人對接談判,加快推進分校事宜,絕不耽誤今年的招生工作。
宴席結束後,華明清返回瓊花市的住處,剛坐下,劉天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劉天明在電話裡彙報:“華書記,省檢察院衛艮辛副局長的案子,我們查清楚了,他是被栽贓陷害的。”
他詳細說道:“省檢察院反貪局局長的位置一直空缺,衛艮辛同志能力很強,本來呼聲最高,但他和檢察長房壬六的關係一直很一般。反貪局另外兩位副局長能力平平,所以房壬六就想栽贓陷害衛艮辛,逼他低頭。所謂的栽贓,就是有人在衛艮辛的辦公室放了兩萬元現金,誣陷他受賄。”
劉天明補充道:“檢察院裡很多人都知道這事是栽贓,但房壬六在院裡非常霸道,他不發話,其他副檢察長誰也不敢多言。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檢察院的監控錄影顯示,是另一位副局長拿著東西進出過衛艮辛的辦公室。”
華明清追問:“張文順書記知道這些情況嗎?”
“華書記,這個電話就是張書記讓我給您打的,他說讓您放心,事情都查清楚了。”劉天明回應道。
華明清點點頭,語氣裡滿是讚許:“好,天明,做得好,辛苦你了。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華明清陷入沉思:張文順讓劉天明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已經找智通平書記彙報了?現在看來,褚志紅之前的困惑,原因已經很明顯了,兩位副省級幹部同時向他的親戚施加壓力,褚志紅能頂住壓力,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對方還向褚志紅透露了背後是杜家,對褚志紅來說,杜家就是龐然大物,可他依然沒有妥協,說明褚志紅的意志還是很堅定的。
可另一方面,是誰出的主意,能這麼精準地找到自己工作上必須倚重的褚志紅?如果這件事做成了,隱蔽性會非常強。杜家肯下這麼大血本,出動兩位副省級幹部施壓,顯然是圖窮匕見,抱著一擊必中的決心。
這裡面有兩種可能:一是杜家已經派人在調查自己;二是不管在省城還是瓊花市,杜家都安插了奸細。如今突破口已經找到,但要同時扳倒兩位副省級幹部,難度不小,這就得看楊玉珽的決心了。
想到這裡,華明清再次撥通了郭德龍的電話,彙報說:“爸爸,省城那邊的事情基本查清楚了,是省高院的吳厚根院長和省檢察院的房壬六檢察長在搞鬼。吳院長藉著提拔副院長的機會施壓,房檢察長則用栽贓的手段陷害衛艮辛,兩人同時下手,目標都是褚志紅的親戚。”
郭德龍沉聲問道:“你向楊玉珽省長彙報過了嗎?”
。應回清明華”。了過報彙經已“
。問又龍德郭”?嗎據證鑿確有,況些這“
”。了到找經已都,據證有“
”?裡手誰在據證“:問追龍德郭
”。事做記書順文張著跟在現,員駛駕的我是前以他,裡手明天劉在“:答回實如清明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