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書文東方的陪同下，張天佑走向了省府大院。
張天佑踏入省府大門的那一刻，省長秘書小林便接到了門衛的報告。他立刻向鄭衛國彙報。
鄭衛國一聽，笑了：“這小子，鼻子倒是靈。最近你進步不小，把辦公室收拾一下，準備泡茶。”
當張天佑站在辦公室門口時，小林通報：“鄭省長，張書記來了。”
鄭衛國迅速起身，大步迎上前：“張書記，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事打個電話，我過去就行。”
張天佑擺擺手，笑道：“走動走動，鍛鍊身體嘛。你能來我辦公室，我就不能來你這裡？沒這個道理吧？”
“那是那是，張書記快請坐。”鄭衛國熱情招呼，“小林，把那個最好的茶葉拿出來，給張書記泡上。”
“客氣了，隨便吧。”張天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茶。”
“張書記喜歡，我讓小林給東方帶一點。”
寒暄過後，張天佑從口袋裡拿出那份辭職報告，遞給鄭衛國：“衛國同志，這是範海寧辭去省委常委、建康市委書記的報告。你看這事怎麼處理？”
鄭衛國接過報告掃了一眼，表態道：“張書記，你是班長，這事你拿主意。”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是省委的意見，所以我找你商量。”
鄭衛國放下報告，分析道：“有了範海寧辭職，對上、對百姓、對媒體都有交代了。我看行。”
張天佑點頭：“關於機場事件及其他關聯案件，常委會要不要討論定性？”
鄭衛國坦誠道：“張書記，我還是堅持以前的觀點，‘案子要徹查，定案要科學’。穩定壓倒一切。必須迅速查清，儘快結案，不能擴大化。我建議明天上午召開常委會，定性後請你向上面彙報。根據上面指示，下午召開新聞釋出會，平息怨氣，表達省委一查到底的決心。”
“好，會議還是由你來主持。”
“沒問題。”
十月二十一號，上午八點半。
省委會議室，氣氛肅穆。
鄭衛國主持會議：“同志們，今天常委會只有一個議題：給機場事件及關聯案件定性。範海寧同志已申請辭職，今天因病請假。關於案件，我上次強調過，‘定案要科學，珍惜經濟建設’。先請智通平同志介紹案情，從法律角度科學定性。”
智通平清了清嗓子，彙報道：“機場事件性質惡劣，但目前所有涉案人員已全部歸案。好在出手及時，有效阻止了該團伙繼續犯罪，避免了其徹底滑向黑惡勢力深淵，建議定性為團伙犯罪的刑事案件。”
鄭衛國點頭：“好，智通平同志從法律角度闡述了定性依據。下面請彭甘寧同志介紹涉案人員調查情況。”
彭甘寧翻開筆記本：“同志們，紀委本著實事求是原則，對華能寬、李方俊等人採取了‘雙規’。查清了他們為範禮傑開脫、通風報信、毀滅證據的事實。但遺憾的是，未發現他們與範禮傑有直接經濟往來。目前也未發現範海寧同志知情的證據。範海寧秘書是在其老婆指使下干預辦案。這是目前調查結果。”
彭甘寧雖然對結果不太滿意，沒能咬出大魚，但原則問題上他把握得很好，實事求是。
鄭衛國環視一週：“鑑於影響，現就三個問題徵求意見：一、範海寧辭職問題；二、案件定性問題；三、後續處理辦法。大家發表意見。”
彭甘寧率先開口：“我同意範海寧辭職。雖然沒發現他知情，但他責任不可推卸。辭職有助於緩解民憤。我也同意定性為團伙犯罪刑事案件。”
韋國良表態：“我贊同鄭省長‘定案科學’的觀點。同意定性，同意範海寧辭職，他必須擔責。”
張元龍、孟鹹霖、楊成勇、朱海青等人紛紛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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