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衛國笑笑，語氣淡然卻透著深意：“高組部對這個位置目前還沒有明確表態。如果由JH省推薦，流程可能會快一點。維誠，你自己也可以與組織部門接觸一下，探探口風，看看這個位置的人選到底怎麼定。”
管維誠坦誠地點頭：“好，鄭省長，這一塊還得請你多費心。老這麼懸著也不是個辦法。”
頓了頓，他眉頭微皺，話鋒一轉：“不過，今天的常委會上，慕容海的表現有些反常。他什麼時候與侯澤輝抱得這麼緊了？這個老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華明清坐在一旁，淡淡一笑，目光深邃：“他不是腦子進水，是思維還停留在舊時代，太陳舊了，跟不上形勢的發展。”
鄭衛國看著二人，管維誠冷哼一聲：“我看他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燕家讓他來JH省幹什麼，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我馬上跟安邦說，讓他告訴安妮，燕家應該對他提出警告了。”
華明清擺擺手勸阻：“算了，燕家的家務事，我們就不便插手了。”
“不行。”管維誠搖頭，語氣堅決，“他這樣繼續下去，會壞了我們的大事。這個人太自私，沒有大局觀，現在已經成了JH省班子裡的不穩定因素。”
鄭衛國點頭贊同：“你這幾句評價很精準，恰如其分。對他，如果不是顧忌燕家與管家的同盟關係，我早就動手教訓他了。”
華明清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其實，教訓他一下也是應該的。鄭省長根本不需要顧忌那些虛禮。”
鄭衛國微微頷首。
管維誠主動攬責：“鄭省長，教訓他的事，還是我來吧。這種事你出面不好。張天佑同志有人也準備動了，最多到今年年底，他應該就會離開JH省。你還是保守一點，保證平穩過渡。”
華明清分析道：“如果是這種情況，更應該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他可能從一開始就在做夢，以為擠走張天佑，他就能順利上位。但這人的能力撐不起他的野心，讓他上來，就是JH省的災難。這幾年，除了搞權力鬥爭，我沒看出他在發展上有任何新東西。”
管維誠補充道：“這次的事情就是個機會。侯澤輝必須離開JH省，鄭省長可以想辦法推薦一位新的統戰部部長。搞不好，這次事件會加速張天佑書記的離開。李家受到清洗是必然的，上面的空缺會很多，張天佑在JH省的時間太長了。”
華明清感慨道：“其實，張天佑這個人本質不壞，就是運氣不好。先遇上江建國、鄧懷芳，接著又是楊玉珽、慕容海，他想有所作為也難。當然，他的手腕確實欠缺一些。”
“不是手腕欠缺，是底氣不足。”管維誠一針見血，“一個人的能力，往往與膽量成正比。”
鄭衛國贊同道：“維誠說得對。就說你們瓊花市，這幾年為什麼發展快？五個字——‘敢為天下先’。膽子大，敢做，抓住了先機。所以在用人上，我更傾向於用新人、年輕人。他們有闖勁，顧忌少，接受新事物快。而天佑同志放不開手腳，用你其實是有其他目的的。”
管維誠好奇道：“鄭省長，說說看。”
鄭衛國笑了笑：“好，就說給你們聽聽。張天佑在JH省用人，唯一用對的就是你華明清。當初把你放到瓊花機械廠，是死馬當活馬醫，沒人願意去。沒想到你小子創造了奇蹟。後來把你放到安海市，他是想利用你拉住你岳父，結成盟友對付鄧懷芳他們，因為那時他已經快頂不住了。再後來讓你主政瓊花市，是因為他兒媳的地位提升了。他哪裡知道，你根本就是個不安分的主，差點把JH省的天都捅破了。”
鄭衛國嘆了口氣：“天佑同志在用人上失誤太多。範海寧能力有限，朱海青雖然穩重，但魄力不夠，偶爾當個謀士還行，沒出什麼好主意。這是他在地方選的兩員大將。而在省委班子裡，跟他結盟的人很少。為什麼？因為他太強勢，總想當老大，一切他說了算。這就不是盟友，是上下級。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
送走管維誠和鄭衛國，華明清連夜趕回了瓊花市。
他想再與靖佩瑤碰個頭，看看YJ城李家還有沒有別的猛料。是時候跟李家算總賬了。
回到家，孩子們已經睡了，郭姍姍還在客廳等著。
華明清笑著安排：“姍姍，二十五號，我送你們娘仨去YJ城，怎麼樣？”
郭姍姍搖搖頭，不信地說：“你現在還能離開瓊花市？別逗我了。”
“真的。”華明清認真道，“老爺子讓我去見他，順便送送你們。不過時間緊，來回三天，二十七號上午我就得回來。”
郭姍姍點頭，隨即問道：“聽說你們明天又要開新聞釋出會，怎麼回事？”
“政法系統開的，有些案情需要向公眾說明。”
“我聽說你們把那個專家組組長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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