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懷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驕不躁，這是個好苗子。
“佩國，”管懷錄指著桌上的清單，“這份名單，你給我解釋解釋。”
靖佩國立刻進入狀態，指著清單彙報道：“領導，名單上的人分為四類：一、在逃嫌疑犯十八名；二、越獄逃犯七名；三、保外就醫或脫管的服刑罪犯七名；四、身份不明的境外人員五名。昨晚擊斃的十一人中，包括四名死刑逃犯、三名服刑罪犯。除了那五個外國人，其餘都有案可查。”
管懷錄的眉頭漸漸鎖緊，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良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變得嚴厲：“在逃的沒抓完？越獄的、服刑的竟然能跑到外面行兇？這說明我們的監管漏洞百出！專案組不能撤，必須繼續深挖！查清楚他們為什麼能逃？是誰在收留他們？至於那五個外國人，我馬上協調國安部協助調查。”
“是！領導！”華明清起身領命，“我們告辭了。”
“去吧，陪老爺子說說話。”
庭院中，晨光熹微。
管老爺子正在散步，華明清快步上前，朗聲道：“老爺子，早上好！”
老爺子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華明清身後的靖佩國身上，眼神一亮：“這位小朋友是？”
華明清剛要介紹，老爺子手一豎，笑道：“等等，讓我猜猜。是不是佩瑤的弟弟？”
華明清笑著點頭：“老爺子好眼力，正是佩瑤的弟弟，靖佩國。”
靖佩國有些侷促，連忙敬禮：“老爺子好！”
“好，好！”老爺子拉著靖佩國的手，“孩子，辛苦了。來，進屋坐。”
正廳內，王錦文端來熱茶。老爺子坐下後，開門見山：“明清，聽說夜裡動手了？”
“是，都是佩國指揮的，我就是搞搞後勤。”華明清把功勞推了出去，“佩國，給老爺子彙報一下。”
靖佩國不敢怠慢，將抓捕過程、四類人員構成以及繳獲的戰利品詳細彙報了一遍。
“老爺子，這次真是險勝。”靖佩國心有餘悸，“繳獲的槍支包括狙擊槍、微衝，還有各種遙控竊聽器和微型攝像裝置。如果他們有了準備，我們的傷亡不敢想象。他們的裝備，甚至比我們還精良。”
老爺子的臉色沉了下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在逃的歸公安部管，越獄的歸司法部管，外國人歸國安管……這攤子水，渾得很啊。這些東西怎麼流出來的？懷錄怎麼說？”
華明清連忙彙報：“領導指示，專案組繼續深挖，嚴查保護傘。國安那邊也會派人協助。”
老爺子臉色稍緩，點了點頭：“難為你了。首戰告捷，不錯。今天留下吃飯？”
“不了老爺子，D校學習任務重，手頭還有尾巴要收。”華明清婉拒。
老爺子也不強留，轉頭對靖佩國和藹地說：“孩子，你也不小了，什麼時候把物件領來我看看？”
靖佩國臉又紅了，大聲應道：“是！老爺子！”
回程的路上，靖佩國終於忍不住問道：“姐夫，老爺子就是以前那位……”
“對。”華明清點頭，“你爸媽，還有咱爸，以前都是他的兵。”
靖佩國若有所思，突然說道：“華部長，我有預感，這次行動捅了馬蜂窩。這背後，恐怕是個驚天大案。”
華明清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淡淡一笑：“馬蜂窩早就捅了。能不能把蜂王抓出來，就看接下來的手段了。有信心嗎？”
“跟著你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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