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施勇大步走進來。這位帶隊前來交流的施副隊長是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的,他是以顧問的形式出現,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但真正的目的是前來對林州之前的陳案進行梳理,所以包括蔣勤在內才能很好地隱藏在林州的真實目的。
“陳市長,有突破了。”
施勇沒坐,似乎並不想耽誤在這些細節當中,握手後直接開口:“蔣勤同志協調經偵支隊的同志,透過技術手段恢復了‘刀疤’手下一個小頭目的手機資料。裡面有三段錄音,是五天前在棋牌室二樓拍的。”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先是嘈雜的麻將聲,然後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
“彪哥,昌明那邊又催了,問咱們什麼時候再搞一波大的。說上次噴漆堵鎖,動靜還是太小,上面沒反應。”
另一個聲音——更粗,帶著林州本地口音:
“急個球!姓陳的不是善茬,東街那邊老王頭家的事你沒聽說?直接帶兵上門修房子。咱們得找準時機,一棍子把他打懵。”
“那什麼時候……”
“等我通知。昌明說了,只要能把倉巷的水攪渾,讓改造停擺,後面還有這個數。”
錄音裡傳來手指敲桌面的聲音,五下。
“五十個?”
“五百萬。”‘刀疤’的聲音透著貪婪,“夠兄弟們瀟灑幾年了。”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鄧明倒吸一口涼氣:“五百萬……就為了阻撓一個片區的改造?”
“對他們來說,倉巷不是終點。”陳青緩緩道,“這裡是突破口。如果我們在這裡退了,東街、西巷、整個古城改造的勢頭都會受挫。到時候,新城那些爛尾專案才有理由繼續爛下去,那些見不得光的賬,才能永遠埋在土裡。”
他看向施勇:“錄音能作為證據嗎?”
“可以。我們已經做了聲紋鑑定,確認是李德彪本人。另外,經偵那邊查到,三天前,昌盛建材向一個賬戶以同樣服務費的名義又轉了二十萬預付款。近期還有一筆五百萬的費用證實已經到賬,看樣子,他們是準備要近期要製造更大的問題。”
施勇儘量簡潔地把問題表述了一遍,“資金流水、通訊記錄、錄音證據,鏈條基本完整了。”
陳青沉默了幾秒鐘。
“施隊。”陳青開口,“以你們清理陳案的名義,協調特警支隊,制定抓捕方案。目標:以李德彪為首的涉黑惡勢力團伙,涉嫌尋釁滋事、敲詐勒索、破壞生產經營,並可能涉及其他違法犯罪行為。”
施勇點點頭:“可以,不用有直接證據隨時都可以抓捕這些小混混。”
“行動時間,定在今晚十點。行動前嚴格保密,方案只限你、蔣勤和特警支隊負責人知道。”
“陳市長放心,剩下的詢問工作我們也會絕對保密!”
施勇離開後,陳青對鄧明道:“你去做兩件事。第一,聯絡省臺商英記者,請她明天上午帶團隊來倉巷——不是採訪工作組,是拍倉巷居民的真實生活狀態。第二,以市政府辦名義,起草一份《關於進一步加強古城改造片區社會治安綜合治理的通知》,明天上午發。”
鄧明迅速記下:“市長,這份通知的內容……”
“就寫三點。”陳青說,“第一,對阻撓、破壞古城改造工作的違法行為,堅決依法打擊;第二,設立專項舉報渠道,鼓勵群眾提供線索;第三,承諾在改造過程中,最大限度保障居民合法權益和安全。”
”。楚清看都,人的看該讓。正要場立,要氣語“: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