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看著報告思考,敲門聲響起,原本以為是久等自己的施勇,進來的卻是蔣勤。
蔣勤換了便裝,穿著深色夾克,短髮看起來就很精神,臉上帶著連夜奔波的疲憊,但眼睛很亮。
“市長,施隊讓我來給您彙報,有新的進展。”
“坐。”陳青起身給她倒了杯水,“慢慢說。”
蔣勤沒坐,從隨身揹包裡取出一個加密隨身碟,插在陳青辦公電腦上。
螢幕亮起,需要輸入三重密碼。
“奧迪車的底細,我們挖到底了。”
她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是整理好的照片、檔案掃描件和文字記錄。
“首先確認,那輛奧迪A6的車主確實是昌明集團,但長期由一個叫‘周麗’的女性使用。”
“周麗,三十八歲,原林州歌舞團舞蹈演員,十年前辭職。我們在鄰市‘康悅國際療養中心’查到了她的住院記錄——她在那兒有個長期包下的VIP套房,用的是化名‘周雅’,但身份證號碼對得上。”
陳青盯著螢幕上週麗的照片。
很美的女人,即使是在證件照裡,也帶著一種柔弱的、我見猶憐的氣質。
“她什麼病?”
“不是病。”蔣勤調出一份醫療記錄,“十年前,她在這裡做過一次流產手術,術後感染導致子宮嚴重受損,喪失生育能力。之後一直在這裡療養,主要進行心理康復和疼痛管理。所有費用——”
她點開另一份檔案,“由一家叫‘德潤醫療投資’的公司支付,每年大概八十萬。而‘德潤醫療’的法人,是孫昌明大學同學的表弟。”
陳青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一個十年前流產的女人,一個每年支付八十萬療養費的公司,一輛頻繁深夜往返於林州和鄰市的奧迪車。
“她和誰有直接的關係?”
蔣勤明白陳青指的直接是誰,微微搖頭。
“暫時沒有直接證據。”蔣勤說,“但我們監聽了周麗的電話。三天前,她和一個歸屬地為林州的號碼透過話,通話時長兩分十七秒。技術部門復原了部分內容。”
她點開音訊檔案。
先是一個女聲,帶著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每天躺在這裡,像個活死人……你說過會帶我走的……”
然後是一個壓低了的男聲,聽不真切,但能聽出語氣裡的不耐煩:“再等等,現在風聲緊。錢不是每個月都打給你嗎?”
“錢有什麼用!我要的是人!你多久沒來看我了?兩個月!兩個月了!”
“我在忙大事!等這事過去,我安排你去國外,行不行?”
音訊到此中斷。
蔣勤說:“聲紋比對正在進行,但從語氣和內容判斷,對方很可能是姜山。另外,我們在周麗的套房裡秘密安裝了裝置,昨晚錄到一段更關鍵的——”
她開啟最後一個音訊檔案。
。聲吸呼的微細有只,靜安很景背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