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森堡的註冊資訊是公開可查的,媒體宣告有公章和負責人簽名,柏林那家調查公司在業內信譽很好,錄音雖然獲取方式在灰色地帶,雖然不能作為法庭證據,但對於我們商人之間的企業調查而言,已經足夠了。”
錢鳴說,“從商業角度看,這些證據足夠證明這家公司是個殼,所謂的國際資源是虛構的。但從法律角度看......”
他頓了頓:“要作為法庭證據,還需要更嚴謹的取證流程。而且,這些只能證明海外公司有問題,不能直接證明國內的‘璀璨未來’在投標中造假——他們完全可以說自己也是被海外合作伙伴騙了。”
錢鳴更懂國內的法律法規的要求,要想借這些讓璀璨未來揹負法律責任很難,最多算是提供的資訊有誤,沒有造成實際結果的話,根本無法追責。
陳青明白錢鳴的意思。
證據足夠讓他們看清真相,但不足以讓他們立刻採取行動。
“錢叔、曹先生,”他認真地說,“謝謝二位。”
“小事情,這些都不是很難辦的事。順手而為。”曹錕說道,“再說了,你也是錢董的朋友。”
錢鳴沒說話,只是擺擺手,“我們在外面的商業組織聯盟,其實也最恨這樣的人,弄虛作假,只知道在國內大肆欺騙,把海外赤子的名聲都搞壞了。”
他話說得直白,也真誠。
這些雖是場面話,但陳青心裡清楚,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錢春華的關係。
陳青點點頭,把材料收好:“這些資料,我可以留一份嗎?”
“本來就是給你的。”錢鳴又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電子檔在這裡面,還有幾段原始錄音。密碼是六個八。”
陳青接過隨身碟,握在手裡。
小小的金屬物件,冰涼,卻有分量。
“錢叔,”他猶豫了一下,“還有件事想麻煩你。我們國內現在正在對‘璀璨未來’進行評審,他們提交的材料看起來很完美。如果有可能......能不能請你歐洲公司的人,幫忙核實一下他們宣稱的那些‘國際專案案例’的真偽?比如柏林電影節的技術服務合同,威尼斯雙年展的媒體支援這些。”
錢鳴笑了:“這個簡單。盛天在歐洲文化圈還是有些朋友的。最遲明天上午,我給你結果。”
“多謝。晚上我請客,兩位一起。”
“不用了。”錢鳴看看錶,“我一會兒和老曹還得趕回慕尼黑。你在歐洲還要待幾天?”
“原計劃是後天回國。”陳青說,“但現在看來,可能需要提前了。”
錢鳴站起身,伸出手:“如果還有什麼別的需要,隨時聯絡我。即便我沒在了,給老曹打電話也一樣。”
“好。”
三人握手告別。
錢鳴和曹錕的背影消失在酒店旋轉門外。
陳青回到房間,關上門。
窗外的雨停了,天空露出灰白色的光。
他坐到書桌前,開啟筆記型電腦,插上隨身碟。
密碼解鎖後,裡面是整齊的資料夾。
。箱郵加啟開後然,份備了做據證鍵關把,遍一了覽瀏速快他
。”排安察考地實’來未璨璀‘於關“是題主,件郵的來發前時小半明鄧封一有裡箱件收
。面方些哪在放該應點重的察考,示請明鄧。午上天明在定間時,察考地實行進”來未璨璀“對部揮指議建組導督,說裡件郵
。覆回始開,想了想青陳
:議建條三了寫是只,據證的供提鳴錢提有沒他
。談訪機隨場現並,細明納繳保社和錄記放發資工的月個三近供提求要,職在際實否是隊團技心核的稱宣其查核點重,一第“
。節環等應響急應障故、換切份備的統系控主是別特,案方技鍵關的諾承所示演場現其求要,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