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很熟悉,但至少不算是陌生。
「方處長,我是省發改委的陳青。有空嗎?想請教點事。」電話撥通,陳青還是很客氣。
聽到陳青的電話,方建國有些意外,畢竟他們雖然認識,並沒有多深的交情。
但陳青最近在省裡的名聲可不小,連忙回應:「陳主任,您說。」
陳青就直接問了問題:「我想問一些關於小學教材的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方建國沉默了一秒。
心裡有種直覺陳青的電話不簡單。
但也找不到原因,謹慎地問了一句:「陳主任,您怎麼突然關心這個了?」
陳青解釋道:「我女兒快上小學了。看了教材,有些困惑。」
方建國內心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嘆了口氣。
「陳主任,您這個問題,問得好。但答案,可能您不願意聽。」
畢竟,類似的問題,教育廳接到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特別是他們基礎教育處,更是回答類似的問題不厭其煩,又很無奈。
陳青聽出了對方嘆氣中的情緒變動,不動聲色,「方處長,我就是諮詢一下,您有話直說。」
「教材的問題,我們教育廳也討論過。但教材是教育部統編的,地方上沒有修改權。我們能做的,就是按教材教。」方建國給出了一個最合理的解釋,對於陳青這樣在省裡工作的體制內幹部而言,就足以明白其中的問題。
為了讓陳青更理解,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陳主任,說實話,有些內容,我們老師也覺得難教。但沒辦法。上面定的,必須執行。」
陳青沉默了。
這個回答讓他確實沒辦法再請教,聯想到一些看過的新聞,嘗試問道:「方處長,有沒有地方,嘗試過自己編教材?」
方建國的回應也很快,「有。但那是試點地區,需要教育部批准。我們省,沒有這個許可權。」
至於更細的問題,陳青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諮詢。
方建國的回答,又讓他明白這不是一地一市的問題,是一個普遍存在的問題。
別說學校,就連省教育廳也只能執行。
這種情況,對他而言並不陌生。
「謝謝!那我再瞭解一下具體的細節。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抽時間我再向您請教。」
陳青很客氣地留了個餘地,結束通話電話。
方建國的回應至少讓他明白,現在的教材問題在於執行。
但根源在哪兒,別說學校,可能連方建國自己都不知道。
晚上,陳青陪陳曦寫作業的時候,忽然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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