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點點頭:“對。如果省廳能下這個通知,我在市裡就好辦了。”
周樹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陳青,我跟你說實話。新陽化工的事,不是沒人知道。以前也有人提過,但每次要動,就有人打招呼。你確定要碰這個?”
陳青看著他:“周廳長,我新陽的清水河,臭了十幾年了。沿岸的居民,聞了十幾年的臭水。我再不碰,誰來碰?”
周樹陽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材料先放我這兒。我研究一下,儘快給你答覆。但有一條——省廳出面可以,但你要有心理準備。這個事,沒那麼簡單。”
“周廳長,這個我知道,但我想告訴您的是,這個事不解決,下一次新陽的市委報告中,我就要把現狀寫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周樹陽無奈地看著陳青,“我的陳書記啊!你這是要……”
陳青趕緊攔住了他的話,“周廳長,實話實說這可是我們幹部的工作標準和原則。”
“好吧。”周樹陽嘆了口氣,“我明白了。”
陳青也沒再停留,“那就多謝周廳長對工作的支援了。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有空歡迎來新陽市,欣賞青山綠水的風景。”
話裡又帶上了一些提醒,陳青在省直機關單位沒打算像在新陽市那樣懷柔,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虛與委蛇反而會拖延問題解決的時間。
從環保廳出來,已經十點多了。
陳青上了車,沒有急著走,而是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二哥,我回省城了。方便見一面嗎?”
電話那頭,馬駿的聲音很平靜:“來我辦公室吧。”
省國資委和陳青在省發改委時的辦公地點只隔兩條街。
他把車開過去,在停車場停好,走進大樓。
馬駿的辦公室在七樓,比周樹陽的大一些,但也簡樸。牆上掛著一幅字——“公生明,廉生威”。馬駿看見陳青進來,示意他坐下。
“我好像還是第一次到您辦公室來呢!”陳青坐下,說話就委婉了許多。
馬駿盯著他,“看樣子又瘦了。新陽的飯不好吃?”
陳青笑了:“除了家裡,外面都差不多。”
馬駿也笑了,起身給他倒了杯茶。
“說吧,什麼事?是不是還是那個化工單位的事。”
“嗯。上次給您打電話沒有細說。”陳青接過茶杯,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清水河的汙染,新陽化工的排汙,代東強的不配合,市裡的阻力。他說得很客觀,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抱怨。
馬駿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打電話之後,我問了一下,代東強上次來的確是在抱怨你們市裡準備大搞環保改造,對產值和利潤都會帶來直接影響。希望國資委出面和你們市裡‘協調’減緩步伐,不要著急。”
陳青問:“周副主任具體怎麼說的?”
馬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周沒點頭,給推了。”
陳青心中暗笑,馬駿這個“推”字用得好。
。的書背做業企給能可不,算打的己自有委資國
。用作的定一有能可也字名的青陳他和醒提的駿馬,然當
”?嗎麼什為道知你。了敢太不在現,脈人些那但,脈人些有裡省在他。解瞭我,人個這強東代“:杯茶下放駿馬
。的說麼怎是駿馬聽聽想,頭搖搖是還但,測猜些有然雖裡心青陳
”!你為因“
!此如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