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陳青回到辦公室,剛坐下,白世昌就跟了進來。
「陳書記,今天會上,您注意到了嗎?」
「注意到什麼?」
「宋致遠提孟彭虎的時候,有幾個常委的表情不太對。」白世昌在他對面坐下,「他們不是反對,是在等您表態。您反對了,他們就不說話。如果您同意了,他們也會同意。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還在觀望。」陳青靠在椅背上,「宋致遠也好,我也好,誰贏了他們就跟誰。」
白世昌點了點頭:「所以您今天的表態很重要。您否定了孟彭虎,他們就知道了——宋致遠在您這裡,分量不夠。」
陳青看了他一眼:「白市長,宋致遠來的時間不長,但他一而再的違反常規。你覺得他下一步會怎麼做?」
白世昌想了想:「他可能會在其他專案上找突破口。城建口不只舊城改造,還有市政工程。保障房建設。土地儲備。他要是想做文章,有的是地方。」
「那就讓他做。」陳青的語氣很平靜,「他做得好,我表揚他;他做得不好,他自己承擔。但有一條——舊城改造專案,不能讓他插手。這個專案水太深,京西市民等不起了。」
「先抓重點事項,可以。」白世昌點點頭,「陳書記,還有一件事。何進被雙開的訊息傳出去之後,馬國良那邊可能會有動作。他要是跑了,或者把證據銷燬了,後面的案子就不好辦了。」
「他不會跑。」陳青看著他,「事情不是今天才發酵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他覺得自己有傅雲天保著,不會有事。」
「希望是吧!」
「白市長,不要有瞻前顧後的想法,否則,沒有一個問題能得到解決。」
白世昌點點頭,又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青知道他的意思,也沒多說話,現在看來白世昌是在向自己這邊靠攏,但為了他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反轉。
而且,他也給了白世昌反轉的理由和機會。
太急促並不一定能取得想要的結果,還是要看他自己。
白世昌沒有再多說,推門走了。
下午五點,陳青接到曹徵的電話。
「陳書記,何進被雙開的訊息傳出去之後,有幾個幹部主動來找我交代問題。」
陳青心裡一動:「誰?」
「住建局的一個科長,還有扶貧辦的一個副主任。都是何進分管過的領域。他們交代的問題不大,收過一些菸酒。購物卡,數額不大。但他們的態度很明確——想跟何進劃清界限。」
陳青沉默了片刻。
「曹書記,你怎麼看?」
「這是好事。說明何進案起到了震懾作用。但也要警惕——有些人可能是來試探的,看看組織上是什麼態度。」
「你說得對。他們的交代,按程式處理。數額不大。態度誠懇的,可以從輕。但有一條——不能因為交代了就沒事了。該退的退,該處分的處分。要讓所有人知道,交代問題不是免死金牌。」
「明白。」
掛了電話,陳青靠在椅背上,把今天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塘池了進扔頭石塊一像,息訊的馬落進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