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禺道,“你不止在東大寺中偷襲過我,一路上從東大寺到金峰山寺,一大段路,我時常發現有忍者出沒,最初以為那都是路過的,後來我才記起,在我和藤原雅序過了木芽峠的那一段,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上山,然後當晚在木芽峠上就鬧鬼了。你們仔細品品,一大群忍者出現在木芽峠的山路上,一大波流民出現在木芽峠的山路,然後當晚那裡就鬧鬼了!”
長野犬藏和木下衛門面色大變,“你在那時候已經把這兩件事情聯絡上了?”
陳禺說:“我還沒這個本事,當時只是覺得可疑,直到剛才我看見木下衛門操控面具人我才明白,那天為什麼要發生那場鬧鬼事件。”
長野犬藏已經面色蒼白,問:“為什麼?”
陳禺笑道,“你們要帶二百至三百副面具過木芽峠,至少也是幾個箱子,還有迷幻人心智的藥物。再加上掩飾這些危險物品的偽裝,我猜十個左右的箱子,你們是一定有的。無論是誰要帶著十個左右的大箱子過木芽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就造就了那一場鬧鬼事件,把木芽峠的守軍引開,然後調虎離山,潛入南朝。我猜那些上山的人,應該是每人拿走一到兩副面具,甚至更多,所以最後過木芽峠的時候,實際上你們的箱子早就扔空了。”
服部承瀨忽然一臉崇拜的鼓著掌,介面道,“你說得很對,我們當時帶了將近五佰副面具過來,但實際回收到的只有三百六十多副。當時還擔心被楠木正儀截獲,後來才知道大部分是被那些農人自己收起來。所以啊……我們想想也對,既然他們喜歡,我們就幫他們和他們的家人全帶上了,我們還倒貼了一百多副,但這也算是成人之美,為南朝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了因和尚聽得睚眥欲裂,“這些面具害了這麼多人,何其陰損,這個服部承瀨竟然還說成人之美,做了一件好事,簡直是喪心病狂。”
陳禺說:“當然,當我們到了金峰山寺後,你們不敢上金峰山寺造次。木芽峠那邊經歷了鬧鬼事情之後,楠木正儀肯定調派去了很多足輕和忍者,你們也沒法在那邊呆。正好熊野古道是個經常沒有人煙的地方,你們就在這裡休整。正好今晚我們被金剛峰寺的和尚拒絕上山休息,你們認為這是天賜良機,就對我們營地發動攻擊。”
長野犬藏嘆道:“難怪藤原雅序會這麼看重你了!明明這些事情都準備得非常隱秘,但在你看來就好像全部都在旁參與制定一樣的,其實嘛,你和藤原雅序兩相好,我們沒有任何敵對的理由,你說不是嗎?”
忽然藤原雅序說道,“或許是你們不願放過我,知道陳公子一定會保護我,所以想在南朝殺掉陳公子再嫁禍南朝,讓廣拙道長,圓靈大師他們和南朝結仇!”
長野犬藏被藤原雅序說出了計劃,心中極不快,一時啞言。
服部承瀨仍做挑撥離間,面色一沉,說道:“師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殺陳公子就算是師父交代給你的命令,但沒有交代給我們,我們是不知道的啊!”
了因和尚正在監視著,卻聽見背後有聲音,循聲望去,原來是大聰和尚帶著灰袍武僧和黑袍武僧順著痕跡找來。
了因和尚心下大喜,知道這兩個人來了,事情好辦了。連忙輕輕地下樹,和大聰和尚說明白一切,並約定四人繞道到那個草地的另一邊然後對樹上的兩名忍者發動突擊,先搶殺樹上兩人,再和陳禺藤原雅序匯合,六對六,爭取全殲對手。
四人商定好,就立即行動。
……
藤原雅序覺得陳禺這個晚上的表現十分反常。他一邊放著狠話要殺光對面六人,和樹上的兩個忍者,但絲毫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反而是不停地和自己眉來眼去,一副甜膩的像。但陳禺能計劃到的,她未必能想到,所以陳禺這時候的甜膩,定然有他的深意在裡面。
果然,又在一輪雙方廢話後,陳禺再次用傳音入密的功夫,跟她說,“強援已到位,準備總攻,待一齣劍,你就用《棋盤劍法》搶攻長野犬藏和他身邊的那個忍者,其他四人交給我。”
藤原雅序聽說強援已到,立即想起那天晚上,假圓澈和楊凌鋒控制了自己和櫻子做人質,陳禺點著蠟燭讓窗外的趙湘凌看見屋內的人物投影,然後趁假圓澈和楊凌鋒準備開窗逃跑時出劍割掉二人腦袋。今晚趙湘凌絕不可能在扶桑,來人就只能是了因和尚和大聰和尚了。那為什麼陳禺能感知到他們來,而自己卻沒發現他們來呢?不禁暗暗震驚。
正想到這裡,陳禺的傳音入密又到:“一會兒出手前,我會用魔音控制住他們六人,你在我身邊你要用真氣過奇經八脈,抵抗魔音對你內力的干涉。”說完,轉頭望向自己。藤原雅序連忙點頭,心中一震,你還有多少武功是我不知道的?
只聽見陳禺說,“其實用聲音去控制敵人的武功,我也會,但卻想不到你們可以做的如此簡單?”
木下衛門問:“什麼意思?”
陳禺說,“你還記得你自己拆下的面具嗎?上面有一系列的吹管,我想是用來發出各種聲音控制面具傀儡的吧?”
木下衛門說:“這就冤枉小弟了!那些管子都吹不出聲音的。”
陳禺笑道:“是嗎?我看未必!”
那麼究竟木下衛門是用什麼方法來控制面具傀儡的呢?預知後事如,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