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毛驥輕鬆愜意的,就和南朝訂好了未來海貿的合作,同時給自己的部隊爭取到一段休養的時間。
藤原雅序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遇見不少南朝官員,也趁此機會調教陳禺,向南朝的其他官員明確自己和陳禺身份。
當然陳禺知道,如果毛驥真的在南朝逗留十幾天,自己和藤原雅序是不可能陪他在這裡逗留十幾天的。因為他們兩人還要趕回北朝,彙報南朝之行的結果,以及參加足利義滿繼任一年的宴會。
正當陳禺在思考的問題時候,忽然聽見木牆被敲響,知道那邊正是藤原雅序的房間。陳禺連忙穿好衣服過去。
藤原雅序馬上把陳禺迎入房間。
陳禺見此事藤原雅序的臉色略有凝重,知道有她有定有事情說,於是關好房門。為她搬好桌子,準備好文房四寶和沏好茶,等著她說。
藤原雅序確實有事要說,但她自己都不知為何,很享受陳禺為她忙碌,竟然不嫌陳禺墨跡,讓陳禺把所有事情做好後,再一邊品茶,一邊問陳禺。“你對毛驥認知多少?”
陳禺雖然還未確定毛驥是敵是友,但他知道毛驥的事情其實很多,他也知道毛驥這個名字不是他的真名,但毛驥這些隱藏的事情應不應該告訴藤原雅序呢?總的來說,陳禺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毛驥與自己師傅的衝突,理虧的是自己師傅。甚至他覺得毛驥這個人至今的所有表現都無可挑剔。
陳禺回答:“這話從何說起呢?我也是在去登州的時候才認識的!你還記得嗎,我們在趵突泉見面的那晚,你知道了我身受內傷,幾乎發動不了內力。後來你也知道,我最初想找幫我治療內傷的人是廣良道長,但在遇見廣良道長之前,我遇到毛驥,是他幫我治療好了內傷。”
這些往事不是秘密,藤原雅序是知道的,不過這時候聽陳禺說起,舊日的事情一下子又過了一遍眼前。
陳禺繼續說:“後來他跟趙湘凌同時到來,給我們解了圍,然後搬到別院裡和我們一起住。可能你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他和我師傅有過節,據說是我師傅打傷了他的一個朋友,還搶走了他朋友的一些東西。具體這件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搶走的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藤原雅序也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才問,“既然你師傅對不起他,他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你可有問過他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禺嘆了一口氣說,“我和他碰面的時間雖多,但獨處的時間很少,唯一次是他帶我去拜祭廣良道長的時候,但那次主要談的是在登州開的武林大會。那時候他和說了登州大會的目的,還有向我確認出海的想法。以及關於李神豐的的疑點。你也知道,這些都是大問題,所以聊起來的時候,自然就忘了聊關於我師傅的事情了。”
藤原雅序聽了又是一段沉思,“你沒有和他聊你師傅的事情,我猜你是相信他能主持公道,對事情秉公處理。其實你這樣想也沒錯,你說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圖謀不軌,我也確實看不出,也想不出,但你要是說他像聖人一樣偉大,我又不敢相信。而且他這次出現,我總是覺得太過湊巧了,就好像你一打瞌睡,就有人給你送枕頭一樣。另外你可有想過,他身邊的三個女人,除了周姑娘外,其餘兩人是誰?就是那個趙姑娘和明姐姐!”
陳禺想了想,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說:“要不明天我去問他們?”
藤原雅序一下子被他氣笑了,脫口而出:“別!你問了,別人還以為我們想幹嘛呢!”
陳禺忽然又正經回來,說:“有一點我認為是要留意的!”
藤原雅序問:“哪一點?”
陳禺說,“他要審問那些倭寇海盜,他到底想從那些倭寇海盜那裡知道些什麼?”
藤原雅序有點驚奇,“哦!你說說看!”
陳禺說,“你還記得在登州,我們審問溫拓的那個晚上,溫拓說的事情?”
藤原雅序心中一震,立即問陳禺:“你是說,毛驥也是其中一股想控制這片海域中的倭寇和海盜的勢力。”
陳禺說:“不一定,他背景是徐達,現在可能代表是明朝的勢力。如果是這樣的話!”
藤原雅序立即明白陳禺的意思,道:“正因為他的背景是朝廷,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捉倭寇海盜,他只需要消滅倭寇海盜就行了。但他仍要花大力氣,不惜把海盜驅趕到別國去,也要活捉捉倭寇海盜,只能說明他認為這些倭寇海盜手中有非常重要的資訊。那會是什麼資訊?”
陳禺說:“我想不到,所以我說他的審問是關鍵。而且我們很可能不知道他的審問結果。”
藤原雅序:“此話怎說?”
陳禺說:“他有錢,有資源,別說十幾天,就算兩三個月,他也能在新宮港好吃好住,但我們要趕回京都,要參加足利義滿上任一年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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