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和藤原雅序隨著了因和尚到了一所在新宮港郊外的一片樹林中的庭院。大家本來打算在這裡會見來根眾的高層的,誰知剛入庭院,就遇到一個白衣人攔住要和陳禺比劍。
兩人僅交手一招,白衣人就速敗。白衣人明顯認為自己的失敗是偶然因素運氣不好,而不是對方的實力在自己之上,只是鞠躬感謝陳禺賜教,並沒有行“土下座”之禮。
陳禺心想既然人家認輸了,有表示多謝賜教了,此事就揭過去了,沒必要逼人太甚,要是他也和那個跳上船挑戰的武士一樣覺得是恥辱,當場切腹,那就大煞風景了。
但了因和尚和藤原雅序知道,白衣人不願意行“土下座”之禮,說明他是認輸不服輸,以後留著就是麻煩。
其中了因和尚又是忍者頭子,怎能容忍有不聽命令的屬下。而且這下屬還要公然以下克上,憑一己之慾去挑戰上司邀請來的客人,這樣誰能能忍?當即就有了想除掉白衣人的想法。
陳禺也看出了因和尚和藤原雅序的面色凝重,想來應該是有很不愉快的事情,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問的時候。只好對了因和尚說,“了因大師,我們還是繼續吧,不要讓主人家久等。”
了因和尚被白衣人突如其來的舉動,殺了個措手不及,但也很快恢復冷靜,見陳禺不計較此事,先向陳禺致謝。然後對白衣人吩咐了一句。
藤原雅序從旁給陳禺翻譯,“了因和尚對白衣人說,此事已了,不得再找陳公子麻煩。白衣人說領命。”
陳禺說:“所以此事已了?”
藤原雅序說:“未必,這一戰他認輸不服輸,可能以後還會向你挑戰。”
陳禺說:“哦!”
藤原雅序好氣好笑道:“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陳禺說:“至少他有一句話我覺得是說得不錯的。”
藤原雅序問,“哪一句?”
陳禺說:“藤原特使手下有一個武功極高的中原劍客。”
藤原雅序笑道,“所以你想說的是你武功極高?”
陳禺說,“不是,我想說的是,我是藤原特使的手下。”
藤原雅序馬上想起在京都時,陳禺沒錢花的時候,來找自己找工作的情景,捂住嘴,強忍著笑意,罵道:“越來越沒正經了!回去一定要好好調教一下你!”
了因和尚見陳禺非但沒有不愉快,反而還去逗樂藤原雅序,直到陳禺也是不想大家把氣氛搞得太過沉重,對陳禺又再生好感。
三人穿過花園到了中間的那一座房屋,門值的忍者給三人把外門拉開,陳禺見到外門後的正前方是還有一扇拉門,在拉門和外門之間是向左右延伸開去的走道。
了因和尚拉卡拉門,三人走入內室,陳禺見到這裡已經站了兩個人,除此之外在室內還有五張茶几和蒲團,分兩邊二三擺好,每張茶几都十分寬闊,一邊上有文房四寶,另一邊擺著茶具和食盒之類的物件,以茶几下的蒲團為界,分開左右。此外四面牆出奇的簡樸,只有掛著幾盞燈,除此之外,就再無一物。五張茶几,室內五人,想來原先站在這裡的這兩個人之中必有一人是來根眾中的首腦。
了因和尚和另外兩人見面後,對了幾句扶桑話。
藤原雅序聽了他們的對話,面色微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陳禺見狀連忙用傳音入密的上乘內功,給藤原雅序傳話,問:“是不是事情有變?”
藤原雅序轉頭望向陳禺,一臉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的表情。
只見了因和尚對陳禺和藤原雅序做了個請的動作,陳禺和藤原雅序就坐到兩張茶几那邊,另外了因和尚和另外兩個人坐在三張茶几那邊。
這時陳禺才發現,了因和尚竟然是坐在那兩個人中間,忍不住問:“你……你……才是來根眾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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