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和藤原雅序在獲得聶天青的資訊後,風風火火地動用了京都城西的衛隊,去圍了藝人所在神秘村,經過逐一排查後發現不出任何可疑的人。回程時看見遠處的煙火,也猜想足利義滿宴席上一切平靜,兩人失望之餘,贈送了領頭的足輕大將一些財物,才安撫住足輕大將。
兩人本想順路去找裕止談一下去新宮港的事宜,誰知經過島津義潮府邸的時候,見到白髓魂向自己招手。兩人知道現在島津義潮還是有拉攏自己的考慮,姑且聽聽白髓魂有什麼事情要說。
兩人邊走入島津義潮府邸。
……
島津義潮府邸自從經歷了上次波斯光明神教鬧騰,很多建築都受到破壞。島津義潮本身就有諸多海外經營,而且現在又要對付毛驥奪船的事情,還要出席足利義滿,最近服部承政忽然說身體抱恙,很多事情幫不了忙,而且總是隔三差五的遇到不明來歷的高手和自己過不去……早已經精疲力盡,所以乾脆先轉移到別處去,讓自己的府邸變作空宅。
白髓魂回來更多是調查那些不明來歷的高手身份……不過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現在身前的陳禺和藤原雅序就是當晚島津義潮帶著連自己在內的六大高手,幾乎擊殺在荒山野嶺上的三人其中的兩人。他更不知道陳禺和毛驥的關係。只道是藤原雅序推動海貿,陳禺是她的助手。白髓魂知道如果當真能幫島津義潮拉攏到二人,不但將來問毛驥要回四艘大船時自己多一個幫手,而且可以透過將來護航海貿,幫自己和倭寇們洗白。
當然白髓魂想到的這些好處,島津義潮也想到,但島津義潮是何許人也,那會把雞蛋全放一個籃子裡?他見過陳禺的劍法,也請教過,中條靜忘齋和白髓魂兩個劍道大師,知道陳禺武功了得。他只覺得能爭取到陳禺幫自己向毛驥要船已經很滿足,至於未來護航海貿的事情,說說就可以了,現在去考慮還是言之過早。
陳禺和藤原雅序自然不會知道那麼多,兩人原本認為自己一回到京都,島津義潮和服部承政就會向自己發難,誰知島津義潮極度沉得住氣,不但不著二人麻煩,反而露出要拉攏二人的跡象,實在遠超二人所能想象。
因此,白髓魂對陳禺和藤原雅序非常友好,邀請二人進入到那個已經被搬空的庫房,只見庫房中臨時擺設了茶几,還有茶具,顯然白髓魂已經把此處當成一個臨時中轉站了。
陳禺一看,忍不住問:“白先生現在直接就在喝茶,你不怕敵人找到這裡,給你的茶水下毒啊?”
白髓魂嘿嘿笑道:“這些茶葉和飲用水都是的門人剛剛搬來的,他們現在就在院子中潛伏,直到我回來的時候才去休息。”
陳禺和藤原雅序原本聽見他說有門人潛伏在院子裡,都是一奇,自己怎麼沒有發現,後來聽他說,在他回來後,那些潛伏的門人都去休息了,這才明白,是自己太緊張了。
白髓魂衝了茶,把茶水遞給陳禺和藤原雅序,說:“兩位請!”然後自己捧起自己的茶盞,淺淺地喝了一口,笑道:“兩位今晚不在宴席上到來這裡,是不是在執行剛才城西衛隊調兵的事情呢?”
陳禺和藤原雅序兩人見對方已經猜出,也不用隱瞞。回答道:“是啊!城西這邊最近真的不太平!”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望了一下庫房,意思是這問題用得著解釋嗎,你們不就是因為治安太差,所以被迫搬屋的嗎?
白髓魂當然看出兩人意思,陪笑道:“兩位不要嘲笑我了,確實是我不能保護好主公,所以才有這麼多麻煩的,我自罰……”說完又小抿了一口茶水。
陳禺知道自己今晚的行動,他遲早知道,也就不用隱瞞了,說:“我們今晚是帶兵去了城西的那條村子,做了戶籍調查,你猜我們查出什麼?”
白髓魂驚奇問道:“你們查到什麼了?”
陳禺故作神秘地說:“我們查到了這些都不是京都人。”
藤原雅序不知陳禺為什麼要告訴白髓魂今晚行動,但猜想陳禺的做法定然有深意,也就不作聲地在旁聽。
白髓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原來如此啊……”
陳禺見他模樣,故意展現出驚訝,問:“看樣子白兄你早就知道?”
白髓魂放下茶盞,湊近陳禺和藤原雅序面前,神秘地說:“不瞞兩位,在數日前的夜晚裡,就是府邸被突襲的那個晚上,我隨著將軍去追擊那三個神秘刺客,就經過那條村莊。陳公子,你猜怎麼著?”
陳禺當然知道,白髓魂接下來要說的,就是幾日前,那還是一條空村。畢竟當晚被攆著逃跑的就是自己,藤原雅序,和雲海月三人,村子裡的情景陳禺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此刻見白髓魂如此神秘,也滿面驚奇的看著白髓魂,停了一會,才皺著眉頭問道,“你們……你們,看見什麼了?”
白髓魂神神秘秘的說:“當時,我們到那裡的時候,那條是空村……”
話音一落,只聽見咣噹一聲,藤原雅序手中的茶盞掉到茶几上,好在茶盞距離茶几不高,茶水灑出,茶盞無損。陳禺一直手持茶盞,但茶盞的位置已經低了很多。
白髓魂看見二人的反應,顯然是二人聽見自己所說的資訊,非常震驚,兩人都茶盞脫手,只不過藤原雅序武功較弱,拿不住茶盞。而陳禺武功足夠高,雖然在震驚中,茶盞脫手掉落,但陳禺馬上出手接住,連茶水都不曾溢位。這種結果,很符合在他印象中如果陳禺和藤原雅序驚奇時的反應。只不過陳禺的武功確實高了一點,他猜想的是,陳禺雖然能保住茶盞在手中,但總有部分茶水溢位,但結果是溢位的茶水甚少,顯然陳禺的武功比他想象的更高。
只是他做夢都想不到,剛才陳禺定睛望著他的時候,在問出那句“你們,看見什麼了?”之前,正是用傳音入密告知了藤原雅序接下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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