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禺見不用追擊城外的敵人,問那主帥,自己能不能進城去檢視一下。那個主帥見陳禺不和他搶功勞自然開心。聽陳禺要求後想了想,拿過一面半人高的旗幟,用幹墨在上面寫上,“放行,京吉書”五個字。然後交給陳禺,跟陳禺說,城內還有其它人巡查,如果遇到其它巡查的人,就出示這面小旗,再加上你胯下的馬匹,應該不會有人阻撓你的。
陳禺謝過,這名姓京吉的統帥,帶著信物,趕緊朝剛才放預警訊號的地方去……
一路上果然陸續遇到前來盤問的足輕,陳禺都用京吉的那面小旗作為信物,順利透過。直到去到自己判斷剛才發射訊號的地方。只見這裡東西凌亂,應該是曾經發生一場追逐。
陳禺立即下馬進行搜尋分析,卻聽見身後離遠走來了一隊人,陳禺立即起身,見來得正是香川成政和上杉禮信,隊伍後面還跟著松本。
剛才宴席前場景立即在陳禺眼前閃過。今天調查城南發現今川傢俬自受武的事情,自己回去的時候是說過香川成政知道的。不排除香川成政也藉此事敲打了今川元上,所以今川元上,看見自己的時候想不通為什麼他明明給了自己一些“好處”,自己還要反水他。那麼今川元上,回答說他今天也在巡視,可能是另有意思。
此外宴席前,松本拉著自己拆今川元上的臺,上杉禮信則拉著今川元上和相馬,意思就是不想讓自己和今川元上見上面,至少不能在他們所不能控制的情況下見到面。那麼無論是自己,還是今川元上,都不可能有機會向對方問清楚來龍去脈了。
不過推演歸推演,實際情況如何還是要問清楚才好確認。
香川成政一見陳禺,立即就用扶桑語問,“陳公子,你怎麼在這裡?”
陳禺也好奇地用扶桑語反問,“香川將軍,你怎麼在這裡?”
香川成政說,“我們去城南追捕敵人的時候,此處忽然串起了煙火,所以我們當時就懷疑這裡有敵人的暗哨,於是我們立即過來這裡,擒住那人,後來我們又想,這個人會不會還有同夥呢?所以再次折回,於是就看見陳公子了。”香川成政知道陳禺的扶桑語不好,故意控制語速不會太快,說完還望向陳禺。
上杉禮信一見這架勢,連忙假意“打圓場”說:“陳公子不要誤會,香川大人只是就是說是。試了陳公子為何這麼巧在這裡呢?”
陳禺見這兩人一唱一和,更相信他們是一夥的了。聽見他們把發訊號的人捉住了,心想被他們捉住的應該不是廣拙道長,但云海月和趙姑娘就難說了。就不知道他們是真捉到人,還是故意給自己下套。所以陳禺也表現得並不太急的樣子,問:“你們捉到人?是扶桑人,還是唐人?”
香川成政故意擺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問:“陳公子,為何如此關心他是哪裡人呢?難道……”
陳禺見他欲言又止,笑問:“難道什麼?我只是想說,如果他是說漢語的話,交給我審問顯然更適合!”
香川成政一怔……
陳禺繼續說:“不是嗎,我就是說漢語的,到時候難道香川將軍還擔心我會隱瞞審訊結果?不告訴將軍你聽?”
本來香川成政是想敲打敲打陳禺,看看能不能從陳禺的表情上獲得什麼破綻,誰知陳禺不但絲毫沒有進展感覺,反而提出如果那人是唐人就交由自己審問的提議,對自己反將一軍。
上杉禮信也聽出關鍵,如果那人是扶桑人,那麼香川成政對著陳禺擺什麼姿態,如果那人是唐人,交給陳禺審問不是順理成章嗎?
香川成政能坐在這個位置怎會沒兩把刷子,只是沒想到陳禺也這麼會挖坑,剛才才會被陳禺殺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回過神來,連忙道,“當然。陳公子言重了,我這就帶陳公子去看一下犯人。”
陳禺好奇反問,“不在這裡多搜尋一會兒?不要錯過什麼線索,反正犯人已經捉回去了,何時審訊不也是一樣嗎?”
香川成政聽了,問身邊的上杉禮信,“剛才我們有沒有認真搜尋過這裡?”
上杉禮信說:“搜尋過是搜尋過,但不知道夠不夠認真,剛才還要追擊那個放煙火的人。”
香川成政聽後,長嘆一聲,說:“那就再搜搜吧!”說罷一擺手,就吩咐足輕們再去搜索。
足輕們馬上分散開,到處亂翻亂踢,幾乎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陳禺看著眼前一切,心想這哪裡是搜尋線索,這明顯是為了破壞現場。眼睜睜的看著現場被攪得一塌糊塗,馬上就什麼線索都沒有了。但現在香川成政,上杉禮信,和松本都在身邊,自己又不好親自下場去找。而且那三人還在等著自己露出著急的神色,實在可惱。
陳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剛才香川將軍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也說說經過吧,當時在宴席的時候,我想起自己今天探查城南的時候,還有幾個地方未曾仔細探查,想來不如趁著夜晚走走,就告知了細川將軍,來了城南。”
稍作停頓,繼續說,“後來城南忽然亂了起來,我就騎馬出去到城郊,正好看見京吉將軍在城南調兵遣將,一問才知到有敵人出逃。於是就回城查一下一些蛛絲馬跡。你們看,這是京吉將軍給我的信物,回頭還要還他……”說著把小旗拿出來給香川成政等人看……
香川,上杉,和松本三人看了京吉將軍的那面旗幟,都知道陳禺話雖不假,但肯定有所隱瞞。三人均想,陳禺來城南哪有可能是他說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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