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禺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對藤原雅序說:“靜觀其變吧!”無意中目光掠過島津義潮,看見他正看著自己和藤原雅序,他見陳禺望向自己,用極微小的動作伸出右手食指,指了一下他島津義潮自己,然後分別是陳禺,伊達宗秀,上杉禮信,今川元上,然後換了左手食指,指著上方轉了兩個圈?
陳禺稍加思索,島津義潮的意思是自己最後進來的五人是一夥的,其餘的人是另一夥的,如此說來,島津義潮的意思是,這個局就是做給他們五人的。
陳禺暗暗吃驚,島津義潮是怎樣看出這層關係的,難道僅僅因為自己五人最後進來。
忽然又想到,剛才一開始的時候,細川賴之就已經說了,廣拙道長,湯川道師,和他細川賴之自己推敲出昨晚“飛天異象”的原理,難道他們在昨晚,就已經找到懷疑物件了?當然他們可能查出來某些資訊自己不知道,從而將懷疑圈鎖定到自己五人身上。
細川賴之第一次把五人關在他的辦公地點時,考慮的就是“內鬼”一定會想把這邊識破了他們“飛天異象”的這個訊息帶出去,但結果是五人的表現都無懈可擊,全部圍在一起下圍棋,誰的身上都看不出破綻,所以最後五人被放了出來。正當五人覺得自己的嫌疑被洗清時,放鬆警惕的時候,現在又來第二齣大戲。
但如果說這時還是在造局的話,用得著拿北九州戰事兩件大事來打掩護,這個未免有點喧賓奪主。畢竟現在這一卷軸的資料,和大廳中間的那張沙盤,都絕非能臨時做出來的。
既然今天談論,海貿的事情不是臨時做出來的,所以可能這個局才是臨時做出來的,因為這個局是臨時做出來的,也是從自己五人以為自己的嫌疑被洗清後開始的。所以最終造就了島津義潮認為,自己五個人是被釣的魚?這個解釋會不會太過牽強?
忽然聽見有人說,“大家靜靜!我聽說島津義潮是九洲的大名,最近甚地細川大人信任。不知你能不能說說九洲島的事情呢?”。
聽見這個問題,明顯可以看出島津義潮微微變色,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
島津義潮苦笑道:“其實熟知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經常乘船出海,留在九洲的時間真正不多,而且島津家在九洲南,博多在九洲北。如果我要帶兵過去博多,要經過大大小小各個勢力,只怕成本更高。”
“那人又問,如果你們薩摩藩大名開船出海,從水路配合陸路一起去圍攻九州北呢?”
島津義潮說:“這本應該是我島津義潮應該的貢獻,但大家真的有所不知,我今年前前後後受到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足足沒有了十艘大船。我還需要想辦再去重整。”
那人“哦了”一聲。
陳禺見狀,用傳音入密問藤原雅序:“剛才和島津義潮說話的誰?”
藤原雅序望了一下那個人,正欲開口向陳禺解釋。忽然,有人走到陳禺面前說:“陳公子,我是淺野信守……”說完,躬身向陳禺行禮。
陳禺和藤原雅序連忙鬆開藏在桌子下面握住的手,也起身向淺野信守行禮。
陳禺猜想,剛剛島津義潮被人問完話,現在定然是來找自己問話,愈發覺得不對,如果是臨時造局,為何他們能發動到全部人?要這麼多人同時合口供,出錯的可能性太大,一點都不具備可操作性,難道島津義潮的想法有所誤差?
藤原雅序就代替陳禺先說話:“淺野大人,現在陳公子暫時幫我做事,也是我們雖無主臣之名,但行主臣之實,你有事可以和我說。”
淺野信守一聽立即眉開眼笑,說:“既然如此請陳公子幫忙,陳公子定然會欣然答應了。”
藤原雅序說:“淺野大人言重,不知你想說的是何事?我們能否有這個實力去幫助你?”
淺野信守說,“就是北九州戰事,想請陳公子幫忙。”
藤原雅序說:“陳公子武功雖然高,但又不帶兵,怎樣去幫這個忙呢?”
淺野信守故意壓低聲說:“陳公子武功之強,當世無匹,如果能夠去取一人首級,而阻百千生靈塗炭。何樂而不為呢?”
藤原雅序和陳禺一聽,原來他是叫要自己做刺客。
藤原雅序當即搖頭,說:“這個不能,請異國人來行刺本國人實在為人所不齒。”
剛才有人試探完島津義潮,現在又有人來試探陳禺,到底這場鬧劇的根源在哪裡,最後又如何結束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