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面對陳禺、常勝寶樹王、維迪亞維克拉姆-潘迪,和鄭龍信四人,島津義潮當講述起曾經發生的事情。陳禺藉著間隙把茶器重新洗了一次,把茶水換掉。
常勝寶樹王、維迪亞維克拉姆-潘迪,和鄭龍信三人也自然把陳禺的動作看在眼裡,三人也學著陳禺把茶器洗了一次,把茶水換掉。然後才敢喝茶
四人的動作讓島津義潮看在眼裡,但他並不感到驚訝或者冒犯,可能大家易地而處的時候,他也會做同樣的事情吧。
島津義潮等眾人忙完,繼續說起當時的事情。
搶劫完三艘高麗船之後,眾人就開始分贓,而彩虹七老中的六老就和島津義潮,中條靜忘齋,白髓魂談起下一宗“生意”。陳禺和常勝寶樹王連忙打起精神去細聽。
下一宗“生意”,果真是大“生意”,超出了傳統海盜遇船即搶的概念。他們花了數個月的跟蹤,摸清了中原大陸那邊的人員走勢。然後開始跟隨著偽裝成漁民的旅客出海,看到了波斯光明神教的大船。但他們顯然忍住了沒有下手,跟著大船去了呂宋,又再呂宋潛伏了數天,買通了當地的為這些中原人建房的施工人員,套取了很多資訊。
並透過買通不少當地人,慫恿他們邀請波斯光明神教的高層過去交流。
……
島津義潮一開始說這段經歷,陳禺、常勝寶樹王、維迪亞維克拉姆-潘迪,和鄭龍信四人都猜到,其言語中所說的那群人就是方國珍和張士誠那些部屬,他們趁著自己主公未被朱元璋擊潰,找波斯光明神教買了出逃的路線。
島津義潮自然也觀察到四人面色的變化,但他並不在乎,只是繼續陳述。
……
經過在呂宋一番慫恿後,果然張士誠和方國珍部,就邀請其波斯光明神教的高層去呂宋。
當晚海面上風平浪靜,月朗星明,有零星的商船和漁船從婆羅洲駛往呂宋,同樣也有零星的商船和漁船從呂宋駛往婆羅洲。
波斯光明神教也有三艘大船,從婆羅洲駛往呂宋,待這三艘大船到了大海之後,島津義潮和彩虹七老中的六老,就立即讓已經在附近海域的偽裝成漁船的快船立即向兩艘波斯大船靠近。偽裝成商船的大船隨後增援。
……
陳禺面上閃過一絲驚疑,卻被島津義潮察覺到,島津義潮笑著問陳禺:“陳公子,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事實上聽到這裡的時候,陳禺已經產生出兩個疑問,不過他稍作思考,還是隻問出第二個問題,“聽島津將軍說那時候正是夜晚,那麼多的船在海上又如何傳信呢?”
島津義潮道:“陳公子果然心思細密,為此最初的時候,我也向彩虹六老……”島津義潮一頓,又立即補充說:“他們雖然告訴我是彩虹七老,但我從來都只是看見他們中的六個人,如果按照彩虹色彩去排序,應該還有一個紅衣老人,但我從來未曾見過那個所謂的紅衣老人。”
補充完後,島津義潮繼續說:“最初,我也問過彩虹六老到底,夜晚如何傳信。結果藍衣老人給我端來了兩隻鐵鍋……”說到此處,打了一個哈哈,問:“你猜這兩個鍋怎麼用?”
陳禺等四人均是搖頭,島津義潮笑道:“當時我也猜不出,他的方法確實巧妙。他用木架固定了一隻鍋平方,另一隻鍋則是掛起來。平放的那隻鍋上鋪上一層溼泥和皮氈,一旁準備好準備幹紙,還有就是魚油,松脂,蜜蠟,硫磺揉搓而成的小球。掛起來的那隻鍋上貼著幾片水銀鏡。”
說到此處的時候,陳禺等四人都是“哦!”了一聲,也猜到後面的做法了。
果然島津義潮說,“當有部分漁船發現了那三艘大船後,馬上把掛著的鍋鍋底對著兩艘波斯大船,然後點燃那個由魚油,松脂,蜜蠟,硫磺揉搓而成的可燃小球。小球被點燃後,迅速發出亮光,又因為有掛起只鐵鍋中的水銀鏡反光,所以強光就能迅速傳遞到他外側的一艘船上,他外側的船一邊馬上向跟他發訊號的漁船靠攏,一邊又進行著同樣同樣的傳信,讓他外側的船也湊過去,如此一來,就形成了四周的船全部向中間的兩艘波斯大船聚攏過去的形勢……”
陳禺等四人紛紛點頭,都暗暗驚歎敵人的準備。但陳禺更多地想到了一層,聽島津義潮這個說法,顯然敵人需要大量的水銀鏡。而之前的“飛天異象”,廣拙道長,湯川道師,和細川賴之,也推斷製造那個異象的組織,也需要用到大量的水銀鏡。難不成彩虹七老和之前的“飛天異象”有關?還是島津義潮故意捏造事實,把懷疑物件引導到那個所謂的彩虹的七老身上,畢竟自己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組織。但無論如何,除了自己未曾聽過這個組織外,島津義潮的敘述中也是聽不到其他破綻。
島津義潮見四人點頭,就把那件事情繼續說下去。
……
當時所有船向兩艘波斯光明神教的船靠攏的時候,波斯光明神教的人似乎也察覺了不對,也進行戒備,隨即就是一場激烈的海戰。
島津義潮雖然和彩虹六老“合力”打劫,但他始終考慮如何儲存自己的實力,畢竟要打劫波斯光明神教這個計劃是彩虹六老提出的,所以在大戰的時候,六大高手除了白髓魂和猜茶,彩虹六老一起攻擊在前,其他人都以保護島津義潮的名義蜷縮在後,就算是白髓魂都不想把仇恨結得太深,提醒猜茶不要過於賣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