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禺再次謝過三位船主,然後順著旋梯上到上一層船艙,只見青兒的床邊擺著一局圍棋。
青兒見陳禺上來,嘿!嘿!嘿!地壞笑起來,忽然湊到陳禺耳邊問,“你有沒有和他們中的誰……”然後故意不說話,一個勁的擠眉弄眼。
陳禺知道她說話全是坑,但陳禺習慣也是照實回答,說:“我太累了,下去後問她們要了一張吊床就睡覺了。”
青兒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啊!對啊!我怎麼忘記了,你太累了……不用惦記,下次你不累的時候,我再讓你進去……”
陳禺連忙打斷,問:“我這是能走了嗎?”
青兒說,“當然!輪到你走了……”說著一指棋盤。
陳禺長嘆一聲,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青兒抿嘴笑道,“好吧!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知道出去後怎麼和人說了嗎?”
陳禺其實在看見那盤棋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出去之後對人的解釋,現在聽青兒問到,當然明白,立即點頭,“我們剛才下了一盤棋。”
青兒笑道,“本來就是!”
陳禺開門出去,順手把門帶上,走過通道去到木門前。
陳禺敲了一下木門,外面有人把木門開啟,進入了當時薛伏虎送到自己的艙室。
此時,在艙室內的兩個少年,已經不是薛伏虎,和薛辟邪了,是另外兩個少年。
陳禺記得,在內倉時,黃衣美女說過,這兩個少年分別是薛除惡和薛屠龍,連忙對二人拱手行禮。
兩個少年也馬上看見陳禺手中拿著的那把直刃唐橫刀,眼睛發亮,又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陳禺,上下打量陳禺。
陳禺就算不知道原因,也知道這兩個少年懷疑起自己,只是兩人現在還未拿定主意,是否立即對自己有所行動。連忙用漢語解釋道,“剛才船主向我詢問了來歷,知道我曾學過一些棋藝,然後留我對弈,所以才這樣久。”
兩個少年對望一眼,試探性地問:“你剛才在下棋?早前才在沙灘上打完架,然後遊海水上船,只吃了一點東西就恢復體力,馬上就能和人下棋?”
陳禺馬上露出慚愧之色,“說來丟人,我就是下棋下到一半就倚在牆上睡著了。睡醒後才把後面一半下完。”
兩個少年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然後又問,“那你的這把劍呢?我們記得你上船的時候,沒有帶這把劍的啊?”
陳禺說,“船主知道我現在沒有武器,就把這把武器先借給我,讓我以後繳獲到上好的武器,再把這把武器還他。”
兩個少年臉上還是不相信的,不過也實在不敢試,畢竟他們都聽說,這個“趙顏”是在沙灘上和雙刀客打得有來有去。雙刀客的武功有多可怕,對於他們來說就不用說了。而且更是聽說,在游過來的時候,“趙顏”是連殺兩頭怪異的海獸。這一舉動,更不是他們兩個敢去主動嘗試的。
這個趙公子能有這武功,而且也沒有雙刀客那樣囂張跋扈,兩個少年心想,這還真不排除船主為了留下他,不惜縱容他下棋睡覺,還把這把名劍借給他的這種情況。
兩人想到此,就不再阻撓陳禺,把陳禺送出船艙。
陳禺剛出船艙,就有兩個海盜把陳禺拉到一邊,陳禺認出,這兩個海盜,是最先和薛辟邪交流的兩個海盜。他們一見左右無人,立即用扶桑語,嘰裡咕嚕地一通輸出,陳禺哪裡能跟得上他們的語速……
兩人狂飆了一會,才發現,陳禺一臉懵的看著兩人,立即想明白了事情,於是放慢語速,依舊使用他們口音很重的扶桑語和陳禺說:“趙公子,難為你了,為我們兄弟犧牲了這麼多!”
陳禺心道:“這兩個海盜還懂感恩?”但面上還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未來大家走條正路才是。”
兩人感激得不住鞠躬,不停地說,“是!是!以後大家都跟著趙公子走!”
陳禺心中大奇,這兩名海盜用不著這樣啊?正想,開口問,卻聽見,其中一名海盜眼中帶淚,說:“我們刀頭舔血,生死看淡,但想不到趙公子為了讓我們爭取一口吃的,竟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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