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在三方議事後,島津義潮和香川成政再把斯波氏月,上杉禮信,藤原雅序,和陳禺叫來,再議定了一個後手。眾人方知道他,計中藏計,再設後手。然後分別向上杉禮信和藤原雅序交待任務後,眾人就散去了。
陳禺和藤原雅序並不急著回去波斯光明神教那邊,先回到上杉禮信原來安排的館驛,兩人稍作梳洗,就開始覆盤起過去幾天的事宜。
藤原雅序和陳禺首先核對的就是兒玉嵐楓的家人被殺的事情。
陳禺描述,自己是先得到上杉禮信從僕的指引,連續去了幾個可能是上杉禮信安排給兒玉嵐楓家人的地址後,終於找到了最後的一個地址。但自己剛進去,就遇上神秘人殺死家中的婦女和小孩,同時雙刀客偷襲自己。然後雙刀客就引自己到海邊,希望借人多反殺自己,結果卻被青兒找到機會毒殺雙刀客。之後就是自己混成海盜出海,臨走的時候還委託一路跟來的波斯光明神教常勝寶樹王保護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也說,當日上杉禮信,帶她,雲海月,以及兒玉嵐楓一家三口,找了第一個地方,兒玉嵐楓的家人就表示滿意,然後上杉禮信就讓兒玉嵐楓一家入住。自己四人則出去採辦一些傢俱,本來是約定,次日由商家送去。誰知後來有足輕跑來向上杉禮信報告說,海灘出現了倭寇械鬥,大家才趕去香川成政處。香川成政和島津義潮已經帶人出發,去海灘檢視,並吩咐留住公館的下屬告知後來的官員,各自回自己的崗位,不要大驚小怪。
直到傍晚,藤原雅序一直不見陳禺回來,才從島津義潮處知道,波斯光明神教也經歷了下午的那次海灘大戰。於是就帶著人去波斯光明神教駐地,當時常勝寶樹王,暗示了藤原雅序,有機密。藤原雅序也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交流下來,就知道了陳禺出海的事宜。
同時鄭龍信上杉禮信也送兒玉嵐楓回住處的時候,也發現她的家人被殺,之後就把兒玉嵐楓安排在波斯光明神教的駐地。
第二日,藤原雅序去見島津義潮和香川成政的時候,只跟二人說了,陳禺發現了線索,由於過於危險,所以獨自去調查,請二人保密。
島津義潮和香川成政都見過陳禺的武功,認為陳禺再不濟,也絕對能逃命,現在聽藤原雅序解釋二人就更加安心了。
直到下午接近傍晚,竹中潤一,白髓魂,和松本三人帶著海盜的信使回來,島津義潮和香川成政親自接待了他們。相談還十分融洽,後來島津義潮和香川成政,又託藤原雅序把和海盜信使的談話轉告給波斯光明神教。
這就是第二天的主要狀況,其中除了藤原雅序在忙外,波斯光明神教的鄭龍信和上杉禮信也帶兒玉嵐楓到直江津的管理緝捕的機構處去作備案,方博譽等人也去見黎駐交談。反正上上下下,能夠閒下來的人非常少。
陳禺又問起雲海月的事情,藤原雅序說這段時間,雲海月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整體來說也沒有什麼特別。
隨即陳禺也給藤原雅序講述了自己,潛游到青兒的船上,一上船就著了青兒的道,然後在和青兒裝扮成的船主交談中,識破了她,並且和她達成合作。當晚,就參與了和青兒去擊殺另外三個海盜組織的頭目,扶植了親自己組織的海盜來管理這三股海盜。並救了,白髓魂等三人。次日就是和各方海盜,還有白髓魂等人談判,隨後自己和青兒就從海上回來扶桑大陸,晚上還遇到了不明忍者。
除了這些主要過程外,陳禺也為藤原雅序解釋了,青兒毒殺雙刀客的原因,青兒自己承認了當日毒殺板垣的那個老軍頭就是她自己。
聽得藤原雅序驚心動魄。
陳禺說完後,也不催著藤原雅序回覆,坐到藤原雅序身邊,把藤原雅序抱入懷中。
藤原雅序想了一會,才發現陳禺抱著自己,心中滿是甜蜜,以前都是自己主動去靠近陳禺,陳禺現在也懂得主動靠近自己了。忽然一想不對,問,“你有沒有像這樣保住那個李青鸞?”
陳禺促不妨被她一問,差點笑出聲來,連連搖頭,問:“你怎麼會這樣問?”
藤原雅序說,“我看出,在那個黎駐出來之前,那個李青鸞好像有點黏你,直到見到黎駐之後,她才有所收斂。所以我不得不問問。”
陳禺說,“我看青兒是向著黎駐的,她對我表現親密,只是想在敵營中爭取多一個幫手而已。”
藤原雅序說,“你要是真的這樣想就好了……”
陳禺覺得她話好像還沒說完,但又停止了,就一直等著。
但藤原雅序卻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兩個人忽然就此無聲的耗著。
陳禺看著藤原雅序漸漸顯露出焦慮的神色,感到莫名其妙,想問但又不知道怎麼問。
原來兩人雖說是想覆盤,但心態卻完全不一樣,陳禺是真的想和藤原雅序覆盤。而藤原雅序最早是想告訴陳禺,自己有了他的骨肉。但總覺得這樣說出來不好,於是就想順著陳述之前的事情,把常勝寶樹王給自己把脈的事情告訴陳禺。誰知道說到那部分的時候,她自己又覺得不好意思說出來,直接跳過了。想等大家把全部事情都說完了再說。直到最後把所有事情都說完了,藤原雅序又想說,又不敢說,思想中在說與不說之間反覆爭奪,莫名的把自己弄焦慮了。
陳禺哪裡能猜到這些彎彎繞繞,看著藤原雅序莫名的焦慮起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忽然想到剛才議事的時候,島津義潮和香川成政都提及這段時間藤原雅序是不是太累了。當然陳禺明白,他們兩人的意思藤原雅序最近的反應有點不如以前那樣敏銳,很多應有的判斷,現在也好像沒了。所以連忙摟著藤原雅序扶著她的背,說:“我也知道這兩天,你為我提心吊膽,身心也都疲勞了。一些事如果想不通就先緩一緩,以後再想吧。”
藤原雅序當然明白,陳禺所謂的一些事想不通,是指剛才覆盤的內容,但她卻覺得陳禺整句話沒有什麼問題,自己現在想不到怎樣和陳禺解釋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就以後再說吧。而且現在也很享受陳禺主動摟著自己撫摸自己背部的感覺,竟然閉上眼睛,在陳禺的懷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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