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藤原雅序,陳禺,和了因和尚三人,軟硬兼施,幾經轉折終於從忍者谷中的那個“議事大屋”進入到到山腹中的一個山洞中,並在山洞中看見了李青鸞,黎駐,方伯譽,譚渾,心湖和尚,還有五位“首領”。
藤原雅序表明來意後,就立即向五位“首領”提出,李青鸞等四人是自己的朋友,想請五位“首領”“高抬貴手”。
五位“首領”本來就聽過心湖和尚介紹過三人的來意,本來也想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但見藤原雅序不問事由,卻直接提出要保人,都覺得藤原雅序有點霸道。但感覺歸感覺,凡事還是得先問清楚。
還是“僧侶”裝首領,先轉頭對心湖和尚用扶桑語說:“心湖,我們既然要和藤原特使交流,你也幫藤原特使介紹一下我們吧。”
這時候心湖和尚才醒起,自己剛才太過緊張,忘記了為藤原雅序介紹五個“首領”。於是重新走到眾人面前開始介紹起五人。
經心湖和尚介紹,陳禺三人也瞭解到,這個“僧侶”裝束的首領叫心雲和尚,是心湖和尚的師兄。那個“商人”裝束的首領叫大久保平茂,在駿河一直連綿到越後,都有他的商號,他也是這個忍者組織的軍師。“武將”裝束的叫馬場勘助,他還真的是甲斐這一帶的一個武士,同時又是南信濃眾的其中一個首領,是標準的雙重身份。南信濃也正因為有他這層身份,所以才沒有和當地的大名家發生衝突,一直都相安無事。還有那個“農人”裝束的叫多本祥鶴,雖然他現實上也會去下田,但他卻不是真正的農民,反而是一個經常在家中鑽研各種稀奇古怪通俗誌異的學者。據說他能背出,唐土,高麗,扶桑六七成的經典。其勢力在駿河,更多是幫大名手下的武士整理農田和民生。最後一個“藝人”裝束的叫宗井樂和,平時也是一個擅長茶道,歌舞,詩詞的藝人。他有眾多弟子,都有一定才藝水平,經常出入當地的武士家,商賈家,因此也積累了大量的資訊。
當然,這五人現在的身份是南信濃忍者眾的五位首領,心湖和尚也只是給陳禺介紹了五人的身份,至於他們有什麼本事,心湖和尚自然不能告知陳禺。
在心湖和尚介紹的時候,陳禺,藤原雅序,和了因和尚,都跟著介紹,逐一向五位首領行禮問好。
心雲和尚讓心湖和尚在這個時候對五人進行介紹,也是想讓大家有時間冷靜一下,畢竟剛才藤原雅序不問事由,直接提出保人的做法有點霸道。在五個首領中,已經有人心中不滿,欲發火了。陳禺,藤原雅序,和了因和尚,對五人一一行禮好,氣氛也得到了緩和。
藤原雅序這時也意識到剛才自己表態過急,眼下需要先搞清楚來龍去脈。不過看去李青鸞,黎駐等四人那邊,他們全部都面露喜色,想來是知道有強援來保自己了。
藤原雅序向前行了一禮,對著五個首領問道:“這位小姑娘是我的朋友,其餘三人是這位小姑娘,不知道他們四人,有何冒犯五位首領,我藤原雅序先行向五位賠罪。”
五個“首領”見話題終於入到了正題,也相互對望了一下,也看了一下對面藤原雅序,陳禺,和了因和尚三人。感覺對面三人都相當有來頭。
首先是藤原雅序,在他們忍者的資訊中,就有提及過在足利義滿有藤原雅序這號人物。資料上說,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天皇特使,很多人都不相信。但今天看來,她武功真的也不弱,而且其他人明顯也願意以她為主導,顯然她也是十分有領導能力的人物。
然後是了因和尚,這個人好像是有他的傳說,但也只是一個和尚,沒有其他更多的資訊。但今天看來深藏不露,武功也是深不可測,總覺得他不應該只是一個和尚這麼簡單,但又看不出了因和尚還有什麼其他身份。實在難對付。
最後是那個叫陳禺的年輕人,莫非就是在最近流傳海上有人用二三十萬黃金買的那個陳禺。看他有時唯唯諾諾,有時又如利劍出鞘,其藏氣功夫很難相信是他這個年紀能夠擁有的。而且他進來不久後,注意力就一直盯住那幾個通道口,難道他知道了通道後面的人?不可能啊,在他所站的位置,不可能看見通道口後面的光景。如果他不是故弄玄虛,那就是真的是端的可怕了,也確實值這二十三萬黃金了。
看完一圈,五個“首領”也重新感受到壓力。不過他們還是按照原來的想法,應對三人。
那個武士裝束的馬場勘助問藤原雅序,“藤原特使你是否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身份?”說著,伸手指向李青鸞和黎駐。
藤原雅序望向二人,心念轉動極快,反問馬場勘助,“馬場大人,他們現在投奔於我,是我屬下,莫非你要告訴我他們另有身份?”
馬場勘助聞言笑了,對藤原雅序說:“他們是海盜,藤原特使收屬下的時候,不會不知道這個吧?”
聽馬場勘助的話,說明他們早就知道李青鸞的身份,以及能夠認出李青鸞本人。未等藤原雅序回答,陳禺忽然心頭一震,心道:自己帶李青鸞從海上回直江津的時候,曾經在半夜受到忍者襲擊,不會這麼巧就是南信濃的忍者吧?
這樣一想,忽然又覺得這個確實非常有可能,因為他們相遇忍者的破廟,也距離從直江津南下的路線不遠。南信濃眾的勢力,從駿河到越後,出現在直江津附近,本來就是非常正常的。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連自己都早就被他們看過了?
再多想一層,當晚,忍者把一種催眠的粉末狀藥物,投入到火堆中捉人,如果他們是南信濃眾,豈不是這裡也有可能會投放這種藥物?這裡是山洞,如果他們順著通風口點燃藥物,那麼豈不是自己吸的每有一口空氣都在吸入微量的藥物?
當然上面只是他做的最壞想法,立即將真氣在全身執行,感覺身體暫時沒有大礙,假裝站久了舒展一下根骨,從藤原雅序和了因和尚身邊走到,其中某一個洞口前停下。他打好算盤了,這個洞口給自己危機感最強,如果一會兒要動手,又或許感受到不明異味的話,藤原雅序和了因和尚的棋盤劍法應該能頂住這五個“首領”的攻勢,自己要馬上搞清楚巖洞中的情況。
只是陳禺這樣的高手一旦戒備起來,了因和尚這級數的高手自然就馬上感覺到,不由得向他望去,看見不知在什麼時候陳禺已經站在一個洞口前了。
當然,很快連方伯譽,心雲和尚,藤原雅序,大久保平茂也先後察覺到異樣,也紛紛望去。
不過藤原雅序也只是望了一眼,就想起要回答馬場勘助的問題,道:“這位姑娘叫李青鸞,她是海盜也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是隸屬於我手下,不信你去問她。”
“哦?”五個海盜“首領”,加上心湖和尚和霧隱荒原都發出了驚疑。只有了因和尚聽出了,藤原雅序是在玩文字遊戲。李青鸞過去是海盜,現在是藤原雅序手下,這句話本身就可以有兩種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