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劍聖》第378章 離岩洞(2)

作者:紫氣再東來·2個月前

直到把造反的那一隊忍者的屍體弄走,五位首領當然馬上把,李青鸞,黎駐,方伯譽,和譚渾四人弄出來問明情況。

恰好心湖和尚進來告知,陳禺三人堅持要來見五位首領,五位首領剛經歷完一場大戰早就草木皆兵了,現在陳禺三人又如此踩點來訪,更讓五位首領懷疑,所以只好把三人先晾在外面,想向李青鸞,黎駐,方伯譽,譚渾四人先搞清情況再作定奪。

只是李青鸞四人警戒心極重,說話全是些毫無意義的話,讓心雲和尚等五個首領,感覺他們四人十分不合作,不但四人十分不合作,外面還有陳禺三人不斷地催促要進來。更加重心雲和尚五個首領懷疑。

最後陳禺實在忍無可忍,挾持霧隱荒原,逼霧隱荒原帶路,進到巖洞大廳。李青鸞見到陳禺和藤原雅序到了,知道強援已到,才立即在對話中搶過主動。後來五個首領也不是沒有想過,透過巖洞通道去詢問那些處理屍體的忍者,只不過,中間經過第二個巖洞大廳的時候,陳禺和青袍人是打得燦爛輝煌,到處都是劍氣縱橫別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從旁邊繞過。

只能等到陳禺和青袍人從“天窗”處衝出巖洞大廳後,才能分頭安排事務。

陳禺,藤原雅序,和了因和尚三人又問起那麼那些,一開始來結盟的人呢?

馬場勘助解釋道,在兩隊忍者混戰的時候,這些人就透過巖洞通道逃走了。

三人聽完都低頭不語,看來很有可能南信濃眾中有內鬼。如果沒有內鬼,外人又如何知道那些繁複的巖洞通道呢?

當然心雲和尚那邊五人也看出了三人的思考的問題,也都各自慚愧。

陳禺知道這些事情,既然涉及李青鸞,就必定和眾海盜有關,尤其是七個魔龍王有關。現在在這裡再怎麼猜也猜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好在十多天後,富士山南麓就有這些海盜的大會。

三人聽完事情後,心雲和尚敘述完事情後,也告知了自己的來意。

本來陳禺和藤原雅序就在南朝時,和伊賀眾,來根眾簽訂了盟約,現在和南信濃眾也是輕車熟路,加上還有了因和尚從旁協助,一切事情都變得容易得多了。

簽完盟約之後,心雲和尚也問起陳禺接下來的行程,陳禺告知了,自己要繼續南下去富士山南麓會合一些朋友,但就沒有和心雲和尚說富士山南麓會合的這些朋友是誰。

反而擔心起,自己走後,青袍人去而復返。眾人都震撼於青袍人的曠世劍法,一時間也確實沒有很好的辦法。只不過既然吃得這行飯,就要承受得起這行飯的風險,青袍人如果來此的目的是,捉了李青鸞來南信濃眾談合作,現在李青鸞已經回到陳禺的控制下,青袍人顯然就沒有了手上的籌碼。

聊到青袍人,陳禺又問起了那些青袍人的手下來南信濃提出結盟時所提出的要求。

馬場勘助說,那些人希望南信濃眾,在這段時間到,南信濃眾,向駿河,近江,甲斐一帶部署待命,未來或許有用。

陳禺和藤原雅序一聽就明白,定然是海盜在這兩個地方部署部隊,到時候如果官軍對富士山南麓的事情有所反映,向富士山南麓聚攏,那麼到時候海盜就會要求南信濃眾同時在這三個地方起事。這是聲東擊西的做法。

馬場勘助忽然問:“他們提出的的這三個地方,中心都是三位要去的富士山。如果在這三個地方起事,難道是針對你們?”

陳禺和藤原雅序知道南信濃未曾知道海盜在富士山南麓聚會的事情,但剛才自己告訴過南信濃眾,自己要到富士山南麓,現在提起海盜眾的要求,所以南信濃眾自然就會把這兩件事情聯絡在一起。自己要去富士山南麓,而對方要派遣忍者眾在富士山的北,西,南三個方向部署,這個確實是非常順理成章的推測。而且陳禺剛才和青袍人的一番惡鬥,也說明這陳禺這波人和之前來提出結盟的那波人是對立的。這也等同於從面印證了,馬場勘助的想法。

了因和尚雖然之前大致聽過陳禺解釋,但現在卻不知道,陳禺和藤原雅序願不願告知南信濃眾富士山南麓的事情,所以也不敢輕言解釋。

最後還是藤原雅序解釋,說自己會在富士山南麓見一個相當重要的人,談及關於未來海貿的重要事情,可能因此海盜要佈局自己。

這個說法,雖然心雲和尚等三人沒有異議,但陳禺和了因和尚看出,對面三人其實是不信的。藤原雅序說要見一個相當重要的人,那個這個人要多重要,才能讓青袍人一眾,抓住一個海盜少主,讓南信濃可以直接搭上一條海盜線,來作為籌碼邀請南信濃眾入夥。難不成這個地位在海盜眾的地位,還要比一股海盜少主還要高?而心雲和尚等三個首領心想,既然藤原雅序不想告知,也必然有藤原雅序的理由。不過此事事關重大,自己至少要有知情。於是就提出,現在這個忍者釐既然被識破,大家就不能再留在此處了。準備放棄這個據點,反正眼下也無其它事情,五個領袖,就隨眾人去南信濃了。

陳禺暗想,之前十個人前行,尚且擔心引人矚目,現在又再加上,方伯譽五人,再加上南信濃眾這五個首領,只怕更是難掩人耳目了。但人家既然提出,也沒有拒絕他們的理由了。

大家在雅間說定,然後再出大廳,加入眾人茶會,大家就此一直暢聊到深夜,才讓忍者送各位客人回家。

大家回到自己住處,好好休息了段時間。次日一早起床,陳禺也不練劍,只是在閉目回憶青袍人的劍法,越想越覺得青袍人劍法無懈可擊,不論是前面的“慢劍”還是後來的“快劍”,都是無法破解。

一個人無論內力多強,輕功多高,武器多鋒利,最終能夠克敵制勝,都必須要讓功力作用在對手身上,簡單來說就是能擊中對手。如果連擊中對手都做不到,任你多強的內力,多高的輕功,多鋒利的武器,都無法為自己爭取到勝利。

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有不同的招式。不同的招式,承載不同的內力,配合不同的輕功,運用不同的武器,才能最終克敵制勝。

但青袍人的招式現在想來是越想越怪,他的招式神奇之處,在於他的武功好像根本就沒有虛招和實招之分,虛招可以變實招,實招也能變虛招。就像他用“慢劍”時,主劍招到底是實招還是虛招?你當它是實招的時候,它其實是虛招誘餌,引誘人出招,然後直接反擊;如果認為它是虛招誘餌,它又確確實實能壓縮你的騰挪空間。它不會讓自己一招速敗,但進入了它的節奏,自己就只能等著被它壓縮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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