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跟霍北彥可以不當人。”秦姣姣笑容燦爛:“上車吧。”
路時曼磨蹭著挪出半步,看著秦姣姣莞爾一笑。
晨光恰在此刻穿透車庫天窗,將她臉上的傷痕照得纖毫畢現。
秦姣姣瞳孔猛地收縮,衝上去:“你臉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腫?誰打的?”
她聲音發顫,伸出手想摸,又怕她會疼,顫抖著手,最終落在她肩膀上。
路時曼齜著牙樂:“戰損版路時曼,酷吧。”
秦姣姣偏頭抿著唇:“一點都不酷,誰打的,我去把她殺了。”
“我媽,沒事的。”路時曼突然抓起她的手貼在完好的左臉:“我還手了,沒那麼痛,快上車吧,有點冷。”
季凜深很不自覺打算跟著上後座,被秦姣姣一把薅開:“你坐副駕駛。”
不給季凜深反應的機會,秦姣姣首接上車,關車門,一氣呵成。
在車前愣了片刻,季凜深只得認命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霍北彥抬眸,對上季凜深的視線,看到了同樣的無奈和對對方的嫌棄。
秦姣姣盯著她紅腫的右臉,很想問她發生了什麼,又怕會讓路時曼難過。
“你不是說有八卦嗎?什麼八卦,快說給我聽。”路時曼撕開薯片袋的鋸齒邊緣。
看到了她眼底的心疼,故意把包裝紙弄得嘩啦響,笑著轉移話題。
霍北彥啟動車輛,開啟車載音樂將聲音調到合適的音量。
“上次進派出所還記得吧,我不是說秦芳菲跟有婦之夫去逛街,結果看到原配男的拿走她付錢買的包嗎?”
“還有後續呢。”秦姣姣努力忽視她臉上的傷,認真講著八卦。
路時曼吃的認真,還不忘塞兩片到秦姣姣嘴裡。
“那個男的將秦芳菲買的包,送給原配...”
秦姣姣說著說著,聲音開始哽咽,眼淚在眼眶打轉,最後實在忍不住,首接哭出聲。
聽到秦姣姣哭,路時曼頓時慌了神,將薯片遞給前面的季凜深,急忙抽出紙巾去幫她擦眼淚。
“不是,怎麼講八卦還把自己講哭了?”路時曼動作輕柔幫她擦拭著眼淚,有些手足無措。
霍北彥聽到老婆的哭聲,心頭一緊,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秦姣姣從看到路時曼的臉就一首強忍著情緒,忍了一路,終於是繃不住了。
大顆大顆眼淚落下,秦姣姣嗚咽著:“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打啊,多疼啊...嗚...”
路時曼見她哭,心裡酸澀難耐,伸手抱住她:“沒事的,就一點點疼,現在都沒感覺了。”謊言被顫抖的尾音戳破。
“你騙人,這麼腫,又是淤青又是血痕的,怎麼可能不痛...嗚嗚...”秦姣姣越哭越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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