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砸完,兩人一局遊戲結束。
路池緒扯開領口,退出遊戲站起身走到一片狼藉間:“樓上。”
路簡珩也跟著站起來,踢了踢沙發:“別漏了。”
“是!”黑衣保鏢拎著東西踏上旋轉樓梯。
“二哥,晚上慶祝去?”路簡珩走到路池緒身邊,胳膊肘撞了撞他。
“嘖,沒看到拍影片嗎?”路池緒朝他翻了個白眼,舉著手機又重新拍了一個。
接著發給路時曼。
路母氣得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兩人面前,抬手就想打:“當初就不該生你們,生出兩個孽來。”
“自己不會做人的時候,結紮也是一種積德。”路簡珩修長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語氣冷淡,眼皮都沒抬一下。
有二哥在,他是不會被打到的。
果然,在路母揮手的瞬間,路池緒扯過弟弟後領往後一拽,抬起腿利落一腳:“手癢就剁了。”
路母跌坐在青花瓷碎片堆裡,捂著肚子嘔出酸水,怨恨目光淬著毒:“你三歲那年走丟,就不該給你找回來。”
“是你找的嗎?”路池蹲身撿起半塊玉石把玩,冷嗤聲混著玉石叩擊聲:“而且,我怎麼丟的,你心裡沒數嗎?”
“哥,你還丟過啊?我怎麼不知道。”路簡珩還是第一次知道。
“你那時候,還在玩屎呢。”
路父陰沉著臉:“事情不要做得太絕,路硯南不過拿你們當刀...”
聽到父親說大哥,路簡珩眸底閃過戾色,衝上去拽住他的衣領,將人抵在牆上:“你再敢說大哥一句,我廢了你。”
路父整了整領帶:“硯南十五歲就敢在董事會上做空我這個當爸的股份,你們當他這些年扶持你們,真是顧念手足情深?”
“看看家族信託的條款,哪項不是捏在他股掌間的提線木偶?”
路父突然笑出聲:“如今倒演起兄妹情深的戲碼,也就騙騙你們這些...”
話音未落便被掐斷在喉嚨裡,路簡珩的手背青筋暴起。
路池緒將弟弟拉開,拿出溼紙巾,一邊給他擦手一邊責備:“這麼大個人了,看到髒東西還用手碰,髒不髒。”
路簡珩乖巧站著任由哥哥給自己擦著手。
畫面有種詭異的和諧,就好像老父親在教訓玩泥巴的兒子。
“只要大哥有需要,別說提線木偶了,就是替罪的羊,殺人的刀,我們也甘之如飴。”路池緒冷眸掃過臉色變幻的路父。
“你這樣的人,這輩子都不會懂。”路池緒說完,拉著路簡珩走出別墅。
別墅內燈火通明,打砸的聲音此起彼伏從各個房間傳出。
路池緒拉著弟弟,走到車前,回頭深深望了眼別墅,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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