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亞芬驚喜的看著李士傅,給李士傅看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的傻笑一聲。
主要也是尷尬,之前拒絕餘龍的理由是隻想玩鋼琴,結果轉頭指揮上了柏林愛樂樂團。
朗朗還補充道:“這次的鋼琴協奏曲也有他自己創作的,還有一個鋼琴獨奏曲。”
朱亞芬驚喜的揉了揉李士傅的小腦袋:“我們還出了個音樂家了,這次我可要好好聽聽你的鋼琴協奏曲,我看看你的基本功扎不紮實。”
李士傅掛著乖巧的笑容:“您放心,我的基本功絕對沒問題,不然老師也不能為我舉辦音樂會,這回來的全是音樂各界頂尖的專業人士,還有大量的媒體,我要是不行老師也不能放我出來毀他名聲啊。”
朱亞芬點了點頭:“也是格拉夫曼可是以他自己的名義邀請的,不是對你有絕對自信不會這麼幹的。那就加油,我就等待著好好欣賞了。”
朗朗開口說道:行了老師,先上車 我們回酒店接著聊。
朱亞芬點了點頭,幾人就坐上了車往酒店回。
餘龍挨著李士傅坐了上來,捏著李士傅的小肩膀:“來,小傅輪到我了。”
李士傅衝著餘龍尷尬一笑:“餘叔叔,怎麼了。”
餘龍皮笑肉不笑的嚇唬李士傅:“你說怎麼了?你不是說要專心鋼琴嘛,怎麼轉頭指揮上了柏林愛樂樂團,還寫了兩首交響樂。與叔的樂團不行?”
李士傅趕忙解釋:“不是餘叔,我那都是意外。就是本來想隨意玩玩,體驗一下指揮朗朗哥,誰知道老師能玩這麼大,直接給我請來了柏林愛樂樂團,早知道我就直接聯絡您了。”
餘龍假笑著問道:“那能不能合作一回。”
李士傅連連點頭:“能,太能了。”
“還有原創的交響樂。”
“有!有!有!”李士傅肯定的答應驚住了三人。
餘龍本是打著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的想法,沒想到真打到棗了。
朗朗驚呼:“你還有啊?你不是答應老師你專心弄鋼琴嗎?你現在都寫兩首歌了,還有個交響樂?”
李士傅緊忙解釋:“也不是原創。”
餘龍臉一板:“嗯?”
李士傅趕緊安撫餘龍:“不是,就是我前段時間偶然聽咱們國家有一個組合出的一首歌,我聽著節奏還不錯。我就改編了一下。”
餘龍覺得李士傅在敷衍自己:“流行樂改成交響樂,怎麼聽都不靠譜。”
李士傅想了想:“也不能是傳統的交響樂,我加了電吉他和鍵盤的聲音。改編自鳳凰組合的《月亮之上》,我取名為《廣寒宮破陣樂》”
餘龍被說的一臉懵,這都哪跟哪啊。
李士傅擺了擺手:“沒事,等我弄出來你看看,行就找個機會合作一下。”
餘龍點了點頭:“行。”
朱亞芬聽著名字問向李士傅:“聽著名字是取自秦王破陣樂吧。”
李士傅點了點頭:“對,我之前的交響樂曲《victory 》就是激昂的戰歌,但更偏歐美這邊。我想寫一個咱們自己的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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