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容院出來,李士傅剪了利落的短髮,臉上的曬痕淡了不少,胡茬也修得整整齊齊,換上林允兒提前備好的西裝,倒真有了幾分清爽利落的模樣。
去往活動現場的保姆車裡,暖氣開得正合適。
林允兒半靠在李士傅懷裡,手指輕輕劃過他的下頜線,抬眼直勾勾盯著他的臉,眼裡的滿意藏都藏不住,拖著長音讚歎:“嗯~不愧是我老公~真真帥。”
她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嗯~不愧是我養的,就是帥,我眼光真好。”
李士傅被她這副“炫寶”似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哈~你咋不說是我媽生的好?或者泰妍怒娜當年把我拐回家拐得漂亮?”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里帶著促狹:“說起來,你臉皮是真厚啊。畢竟誰家正經姑娘,第一次見面就扒小男孩褲子看啊?”
“李士傅!”林允兒被戳中黑歷史,頓時羞憤不已,臉頰“騰”地紅了,抬手就往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嬌嗔的惱。
她藉著這股勁兒,手臂一撐從他懷裡坐起來,背對著他別過臉,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林允兒回頭瞪著李士傅,眼睛瞪得溜圓,像只被惹毛的小貓:“這事兒還過不去了是吧!我和帕尼不都‘賠’給你了嗎?”
李士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幫子:“是是是,‘賠’是賠了,就是不知道是把你們倆賠給我,還是把我這一個人分著‘賠’給你們倆了。”
“李士傅你找死!”林允兒被他逗得又氣又笑,一鼓鼻子,猛地撲過去,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就往他身上倒,在他懷裡又掐又撓,“讓你胡說!我讓你胡說!”
她的頭髮蹭得李士傅脖子發癢,兩人在後排座位上鬧作一團,安全帶勒得咯吱響,還夾雜著林允兒的嗔怪和李士傅的低笑。
前排的司機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擋板,將後面的動靜隔絕開來。
旁邊的保鏢也熟練地掏出耳機戴上,眼不見為淨——早就見怪不怪了,還是老老實實當背景板最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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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1日的清晨,陽光剛漫過窗簾,李士傅還陷在被窩裡沒醒透,就被林允兒一把薅著胳膊拽了起來。
“李士傅!”她的聲音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急切,額前的碎髮都因為動作太猛有點亂,“你踏馬今天要是敢給老孃掉鏈子,你就等著死吧!”
“李士傅!你踏馬今天要是敢給老孃掉鏈子你就等死吧,我先給你留個後再把你咔嚓了!!”
李士傅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收緊了腿,眼神里滿是震驚,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冰水。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腦子裡嗡嗡作響。
震驚的看著林允兒,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彷彿隱隱約約只見,迷迷糊糊之時,彷彿聽到了好似怎麼與母親還有點關係?
他無語的癟著嘴:“你這都跟誰學的?怎麼學壞一齣溜呢。”
“不服你找媽媽去!跟媽媽學的,現在你別給老孃轉移話題!今天晚上首映禮,你要是給敢掉鏈子你等著!”林允兒咬牙切齒鼓著腮幫子,惡狠狠的說道。
李士傅訕訕的掀開被子,麻利的起床。
“起,這就起,吃完早飯趕緊去美容院。”
林允兒冷哼一聲:“哼!你最好!”
李士傅一邊套衣服一邊嘟囔:“跟媽媽學的還這麼橫,有其母必有其女……”
“你說啥?”林允兒眼一瞪,抄起枕頭就扔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