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傅笑著跟他寒暄了幾句,話鋒一轉,神情認真起來,反覆叮囑:“別的都好說,防控這塊一定要盯緊了。必須嚴格控制人員流向,入場篩查、場地消殺都不能含糊,千萬不能因為一場活動讓疫情有反覆的風險。”
“您放心!”負責人拍著胸脯保證,“我們早就制定好方案了,會調集上萬名志願者,從入口篩查到場內引導,每一個環節都卡死。所有人入場前都得掃場所碼、查核酸證明,絕對不鬆懈!”
李士傅這才放下心來。
下午吃過飯,在政府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李士傅帶著花花、幾位設計師往備選地址走去。這次政府一共給了三個方案,最終要從裡面敲定一個。
第一處就在離海岸線不遠的灘塗旁,退潮後露出大片平整的沙地,海風裹著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遠處浪花拍打著礁石,濺起雪白的碎沫。
李士傅站在空地中央轉了一圈,望著開闊的視野,忍不住點頭:“這兒視野好,能看到海,日出的時候肯定特別壯觀。”
設計師蹲下來捻了點沙子,眉頭微蹙:“就是沙地可能不太穩,舞臺搭建得做加固,而且觀眾席要是直接搭在這兒,怕下雨會泥濘,遠離岸邊,往裡挪點”
設計師助理,在本子上快速記著需要注意的細節。
一行人又往第二處走,那是片靠近漁港的硬化場地,旁邊就是停泊的漁船,桅杆林立,倒有種別樣的風情。
“這兒地面結實,搭舞臺省事兒,”負責人在旁邊介紹,“而且離市區近,交通方便。”
李士傅望著遠處的漁船,搖了搖頭:“是方便,但少了點海邊的開闊感,求婚的時候要是被漁船的馬達聲打斷,就出戲了。”
最後一處在半山腰的平臺上,往下能俯瞰整片海灣,視野開闊又避開了灘塗的潮溼。
夕陽正慢慢沉向海面,把天空染成金紅色,海風穿過鬆林,帶著草木的清香。
“這個不行!”李士傅直接否決:“半山腰就不適合,而且危險係數高。
設計師們也紛紛點頭:“那就第一處吧,往裡挪一千米就行了。”
李士傅得到設計師的肯定,直接就敲定了地點:“那就那了。”
確定了地址,設計師們開始了自己的工作,量地出設計圖。
晚上的酒店房間裡,燈光亮得很足,李士傅、花花和幾位設計師圍坐在長桌旁,桌上攤著幾張煙臺場地的照片和初步的地形草圖。
總設計師推了推眼鏡,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我們爭取一個星期內出詳細的三維示意圖。不過地基平整的活兒不等人,明天就能讓工程隊進場,先把場地夯實整平。”
李士傅點頭應下:“行,那就讓工程隊先動起來,你們這邊也抓緊,時間確實不等人。”
花花在旁邊翻看著場地照片,開口說道:“咱們先把設計方向定下來吧,核心還是要藏好求婚的細節。”
總設計師接過助理遞來的筆記本,上面已經記了幾條要點,他指著本子說:“我理解的是,求婚環節得藏在演唱會流程裡,不能提前露餡。所有相關的裝置、道具,都得巧妙地融進舞臺設計裡,是吧?”
“對,”李士傅加重了語氣,“要合理地藏在舞臺結構裡,平時看著就是普通的演唱會舞臺,到了關鍵時候,能透過機關、燈光變化,一下子轉變成求婚的場景。”
“明白!”設計師們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都透著股幹勁,“時間緊任務重,我們今晚就加班,先出一版草圖,您看看方向對不對。”
李士傅笑著擺擺手:“辛苦了各位,放心幹,事成之後,每個人的紅包都少不了。”
房間裡頓時沒了閒聊聲,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敲擊鍵盤的嗒嗒聲,偶爾夾雜著幾句關於“升降臺承重”“花瓣機角度”的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