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傅翻出一個麵包,掰開小塊,喂到IU嘴裡。
但IU下巴酸的,差一點連咀嚼都做不到。
李士傅只能重新拿來一盒牛奶,扶著IU坐了起來,緩緩的喂著。
一盒牛奶下肚,IU才緩過一些。
IU看著李士傅嘴角又勾起一抹壞笑,驚恐的搖著頭,連連求饒。
“老公我錯了,不要!不要!嗚!”IU驚呼一聲,就被李士傅猛地撲上去。
車裡的燈光再次暗了下去。
煙花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接二連三的炸響。
知道清晨,才緩緩的消停下來。
兩人再次啟程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要不是IU惱羞成怒的把李士傅踹下床,估計還得停在那。
即便是這樣,在IU奮力掙扎下,也是用了遠超一倍的時間才回到市區。
IU幾乎就沒從床上下來過,四肢無力,痠軟疲憊,大部分時間都在痛苦中掙扎。
為了讓IU能緩緩,路上浪費了大量時間來休息。
回到市區,兩人在酒店安穩的睡了兩天,這才緩了過來。
懶得出去覓食,乾脆點了外賣,兩人就著酒店的小桌板對付著吃。
李士傅咬著包子含糊地問:“咱倆咋回去?坐高鐵?飛機?還是……開車?”
IU猛地抬頭瞪他,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再開車回去,我直接原地去世!”
李士傅趕緊賠笑,滿臉討好的夾起一個剛出鍋的肉包遞到她嘴邊,語氣討好:“不不不,回去走高速,你放心,高速服務區全是人,我不能幹什麼。”
IU憤憤地咬了一大口包子,腮幫子鼓鼓的,那狠勁像是在發洩積攢的火氣
“說好的抓緊回去,結果呢,半個月過去了!”IU悲憤的抿著嘴。
她抿著嘴,聲音帶著點委屈:“而且我就玩了四天,我多冤啊!我成專案了!回去還得算我身上!明明我就玩了四天。”
她仰起臉,努力眨著眼,生怕眼角那不爭氣的淚珠掉下來。
李士傅看得心裡發虛,趕緊湊過去,用指腹輕輕擦了擦她的眼角:“哎呀,怎麼能說就玩四天呢?回程路上看的風景、吃的好吃的,不也算旅遊嘛。”
“算個屁!”IU氣不過,張嘴就往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我這哪是旅遊,分明是成了被你‘玩’的那個!”
李士傅“嘶”了一聲,也不躲,就任由她咬著,等她鬆了口才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胳膊上的牙印:“是是是,我的錯。”
IU別過臉,哼了一聲。
“那……開車回去?一天也到了”李士傅試探著問。
“嗯。”IU悶悶地應了一聲,又拿起一個包子,這次吃得慢了些,“這次真不行看,我快要散架了!”
”。來不定肯。心放,心放“:證保脯著拍連連傅士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