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顧祺愷回來的早,趙玄機才動手,聖地張子怡就感覺弟子有缺,掐指一算,就正好剛剛趙玄機動手之後。
張子怡也就算到那位弟子,與江湖散人打鬥,同歸於盡了,已經數天了時間了。
張子怡也沒有過度追究,只要不是前三位弟子,其他幾位弟子,在他眼裡都可以替補,何況還有的是時間,再說死的這位,資質一般。
張子怡現在正在擺脫天道控制,弟子就是棋子,他自以為九元山上的趙玄機給了他機會。
而此時九元山上的趙玄機,看著聖地方向,“想不到啊,心夠狠的,真是無情啊。”
“不過想擺脫天道,難啊。”
幾日之後,顧祺愷療養完畢,“師傅,師伯,杏兒師叔,白靈師叔,都在啊?”
趙玄機說:“來,就等你了。”
顧祺愷急忙伸手,說:“弟子豈敢師伯動手倒茶。”說完就已經開始給自己倒茶。
“這次出去,看樣收穫不錯啊,有什麼稀奇的事情沒有?”
顧祺愷聽著師傅的話,回答說:“師傅,這次路上沒啥稀奇的,就是大梁滅國之後,我去了劍閣,雖然沒有親身體會劍陣,但是也多有收穫。”
“不過,徒兒有一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請師叔師伯解惑。”
祁林嫣說:“怎麼了?說說。”
“弟子感覺宗師突破大宗師更難了,而且宗師感悟法則,感悟武道真意也更難了,每次去參悟這些時候,都感覺有一層層隔閡,說不清的感覺。”
“就好像在看鏡中花,水中雲一樣,觸碰不到,更是撈不到。”
趙玄機解惑說:“你感覺的不錯,這不是錯覺,以前天道不完整,法則武道真意,都能輕易碰到,現在可不容易了,而且天劫也厲害了。”
“徒弟,這就是天下阻擋天行者的原因,不過現在已成定局,雖然突破難了,但是突破後功力也高了,畢竟根基更深厚了。”
“師傅師伯說的是,對了,弟子還有一件事不明。”
趙玄機說:“說來聽聽。”
“弟子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劍閣,弟子見到了書院弟子,總覺得書院弟子身上氣運濃厚,可是為什麼書院沒有大宗師。”
祁林嫣說:“書院弟子,一部分傳業授道解惑,一部分家國天下事,氣運本就厚重,可是書院之中,現在沒有真正的夫子了,好多人重名利,重錢財。”
趙玄機也接著說:“氣運是一條通往大宗師的捷徑,可是氣運很難決定歸屬,書院氣運厚重,可是歸屬不定,當書院有一位聲名顯赫的夫子之時,就會氣運歸一。”
“對了,祺愷,你現在也調養好了,正好下山一趟吧。”
祁林嫣聽到大哥讓徒弟下山,疑惑的問:“大哥,是有什麼事情嗎?”
趙玄機點點頭,“你這次下山,去找玄陽,在他那修煉一段時間。”
“放心,你們也見過面,你去,他肯定同意你的,正好玄陽的風水陣法,厲害,你可以參考參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