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定是不能脫離九元山脈的,畢竟你是九元山脈養大的,我們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月兒,我沒事,我本就是帶藝去的聖地,也只是為了聖地資源,脫離之後,只需要找一個大勢力庇佑就行了,畢竟能對抗聖地的勢力,就那兩三個。”
韓寧就差直接說出來九元山了,畢竟能對抗聖地的,也就是千羽之林與九元山脈,天衍宗玄陽估計也不會因為一個弟子與聖地為敵。
千羽之林根本不會收外面的子弟作為弟子。
“嗯,韓寧,你也可以入住別苑,別苑也是九元山的,而且將來也有可能會有一部分人,作為九元山的外門弟子的。”
“都聽月兒的,月兒安排就好,我相信月兒不會害我的。”韓寧含情脈脈的說道。
轉眼幾天過去了,韓寧在佟州城內的客棧住了好幾日,一連數日,明月也沒有見到清風。
清風離開幽州城,不知道去做什麼事情去了,沒有留下任何口信。
韓寧再次與明月相會,還是沉住氣問:“月兒,怎麼了?”
“只是我師兄不在,本想去找師父去的,可是師父也下山了。”
韓寧有點焦急的問道:“那山上還有誰在啊?有誰主事啊?”
明月說:“師公也下山了,白太師叔閉關修煉,杏兒太師叔現如今不問世事,趙太師叔也不知去哪裡了?”
韓寧問道:“月兒,那九元山脈的事情現如今都是誰在做主啊?”
“我師兄清風,這幾年我也沒問過九元山脈與別苑的事情,所以現如今九元山脈與別苑是我師兄全權做主。”
“好吧月兒,我還以為你也可以做主九元山脈與別苑的事情了,畢竟你們只有師兄妹二人。”
“本來是有我與師兄共同做主,可是你也知道,我不善管理,也不想被世事束縛,所以管理的事情還是交於我師兄了。”
“不過韓寧你放心,別苑的事情我還是能做主的,現如今別苑是需要賣身契的,不知你能接受嗎?”
韓寧也瞭解過別苑,現如今的別苑,都是奴僕,全部是簽訂了賣身契的,自己若是入住別苑,是否也要簽訂賣身契。
“月兒,不是我不肯簽訂賣身契,我畢竟是韓國公府嫡次子,若是簽了賣身契,我韓國公府以後在大燕聖朝,江湖之上,就沒有一點臉面了。”
“月兒,有沒有不簽訂賣身契的辦法。”
明月想了一下,說:“韓寧,別苑所有人上到管事,下到掃地灑水的,都是簽了賣身契的。”
“月兒,就不能有門客,或者客卿之類的嗎?”
“沒有,等我師兄回來,我與師兄商議一下吧。”
“月兒,我怕在佟州城待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們這些聖地弟子每年都是有一定的師門任務的,今年的我還沒有完成,所以…”
明月看著有些難以啟齒又吞吞吐吐欲言欲止的韓寧,面露心疼,說:“那你的任務是什麼啊?”
“月兒,我提前預支了一些丹藥,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