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胡小七忽然停下來,爪子往前面一指,那裡有東西。
陳十安和陳鎮嶽同時站定。
他眯眼看過去,觀煞望氣之下,視線輕易穿透霧氣,看向胡小七所指的方向。
隱約間,他看到前方霧氣中,有什麼東西在動,體型不小,但氣息……不像活物,也不像死物,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啥東西?有徒弟在,陳鎮嶽也懶得自己看,直接問道。
看不清,陳十安搖頭,但……沒有煞氣和死氣,也沒有生氣。像是……
他話沒說完,那東西忽然動了。
霧氣頓時被攪動,一個巨大的輪廓顯現出來!
那竟然是一棵樹,一棵會動的樹。
它的枝幹扭曲,像人的手臂一樣揮舞,樹根從土裡拔出來,邁著沉重的步子,朝他們這邊狂奔而來。
樹妖?胡小七毛都炸起來了。
不對,陳鎮嶽臉色凝重,木傀,這東西非正非邪,是森林裡的木魂成靈……心誠者過,心邪者亡……十安,別動手,打了一個,會引來更多!
那木傀越來越近,枝幹揮舞間,發出咔咔的聲響,氣勢驚人。
陳十安握緊銀針,沒有貿然出手。
師父,他低聲說,書裡寫沒寫咱祖師爺遇沒遇到過這東西?
經裡有記載,陳鎮嶽也盯著那木傀,遇木傀,不戰,不逃,心懷坦蕩即可。
心懷坦蕩?
就是……陳鎮嶽還沒解釋完,那木傀已經衝到跟前,一根粗壯的枝幹當頭砸下!
這木傀看著嚇人,但對如今的他而言,根本構不成威脅。
陳十安本能地要出手,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戒備和敵意都收斂起來,在心裡默唸:我是來求藥的,為救命,不為害命,請行個方便。
那枝幹,在距離他頭頂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住了。
陳十安睜開眼,發現那木傀的動作停止,巨大的枝幹懸在半空,像是在打量他。
過了足足一分鐘,木傀緩緩收回枝幹,樹根扎回土裡,重新變成了一棵普通的、歪七扭八的老樹。
霧氣,似乎淡了一些。
陳鎮嶽鬆了口氣,額頭全是汗:看來祖先誠不欺我!
胡小七從草叢裡探出頭,狐臉全是不贊同:陳家師父,您太冒失了。剛才若是判斷錯誤,我家先生就被拍成餅了!
“臭小子怎麼說話呢,就這玩意兒,要能把你家先生拍成餅,那才是逆天了!”
。了的心擔麼什沒真還,級等個這是都要,吧心放:袋腦七小拍拍,笑也安十陳
。深霧濃在失消漸漸影,行前續繼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