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安取下一塊玉佩,那是師父陳鎮嶽在他入門時給的,貼身佩戴了十幾年。玉佩溫潤,上面刻著鬼門符印。
李二狗從手腕上解下一根紅繩,那是他娘生前給他編的,戴了二十多年,紅繩已經褪色。
閻君虛影一揮手,兩滴精血和兩件物品被陰氣包裹,消失在虛空中。
三日後,替身會成型。陰差會附身其中,以你們的身份前往泰國。閻君的聲音漸漸遠去,本君會暗中監視,若有變故,隨時通知你們。記住,替身只能暫時瞞過太初。
多謝閻君大人。
虛影消散,院子裡的溫度恢復正常。
陳十安看向三人:接下來三天,我們暗中佈置太乙歸元陣。等替身出發後,趙開石和太初的注意力都會被引向泰國。那時候,就是我們佈陣的最佳時機。
陣布在哪兒?耿澤華問。
哈城。陳十安嘴角上揚,就在這間小院。太初以為我們去了泰國,待那邊交手後,就會派分身來這殺你們。他絕不會想到,我們會在他眼皮子底下佈陣。
好主意!來了就給他分身全乾死!胡小七眼睛發亮,尾巴搖得歡實。
陳十安點頭,太初的分身若敢來,我讓他有來無回。
李二狗哈哈大笑:老弟,你這招太損了!太初那老東西要是知道咱在他鼻子底下搞事情,非得氣吐血不可!
氣吐血倒不至於。陳十安淡淡一笑,但他會明白,咱們不是任他擺佈的棋子。
三天後。
陰司的陰差附身於替身之中,兩個與陳十安、李二狗一模一樣的身影站在院子裡。
陳十安的替身一襲黑衣,白髮如雪,目光淡漠,連說話的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抬起手,指尖躍動著鬼醫真氣,與陳十安的氣息一般無二。
李二狗的替身則高大魁梧,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哥,這替身咋看著比我還帥?
眾人一頭黑線。
耿澤華圍著兩個替身轉了三圈,點點頭:氣息一致,神態也相同,就連二哥子那缺心眼的勁兒都一樣,至少能瞞過趙開石那種級別。
李二狗立刻眉毛一立:“說誰缺心眼兒吶?”
行了,別鬧。陳十安拍了拍替身的肩膀,雖然只是幻形之物,但觸感與真人無異。
給趙開石打電話表示同意後,陳十安揮手。
兩個替身轉身,大步走出院門,消失在晨光中。他們的背影與真人毫無二致,連走路的姿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陳十安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李二狗湊過來,壓低聲音:老弟,你說陰差假扮的我,到了泰國要是打不過玄陰,能不能丟我臉?
“丟臉也是替身丟的。陳十安笑。
李二狗也覺得自己淨心思沒用的,嘿嘿一樂:走,咱回去佈陣!
四人轉身回院,院門緩緩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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