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叔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那些買了高階陰牌的人,雖然都如願以償,但這幾天有不少突然瘋了。就類似於美國電影裡的活死人,見人就咬,被咬的人也會跟著發瘋。
還咬人?這不殭屍麼?李二狗瞪大眼睛,泰國也有這玩意兒?
不是殭屍。鄭叔搖頭,殭屍是死人不腐,可這些活死人還是活的,有心跳有呼吸,就是腦子不清醒了,跟野獸一樣,力氣還特別大。
耿澤華皺眉說:看起來像邪氣侵蝕。被陰牌裡的邪氣長期侵蝕,魂魄被蠶食,最後只剩下一具空殼,被原始本能驅使。
“混沌之氣!”陳十安和耿澤華異口同聲。
陳十安站起身:走,咱們先去唐人街轉轉,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五人下了樓,來到唐人街的街道人流中。
曼谷的唐人街是城中最熱鬧的街區之一,窄窄的街道兩旁擠滿了建築,底層是商鋪,上層住人。
招牌密密麻麻地掛滿整條街,中文和泰文並列,賣什麼的都有。
陳十安走的不快,目光始終掃視著街道兩側。
他暗中運轉觀煞望氣之術,眼中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常人看不見的縷縷灰氣從街道的各個角落升起,像無數條細絲般向天空匯聚。
那些灰氣不同於普通的陰氣,陰氣是冷的、沉的,而這些灰氣中夾雜著濃郁的怨氣,像是被強行從某個地方拉扯出來,被動的向著同一個方向流動。
陳十安順著那些灰氣的絲線望去,匯聚的末端隱隱指向城市的西北方向。
“鄭叔,那個方向是哪裡?”陳十安指向絲線流動方向。
鄭叔往那邊一看,目光古怪的瞅瞅陳十安:“那邊就是郊區廢棄火葬場的方向……陳先生,厲害!”
胡小七也察覺到不對勁,皺著一張小臉:“這裡氣息不舒服。”
陳十安贊同:不舒服就對了,整條街都是怨氣,全而且源源不斷的往火葬場那邊去。
耿澤華聞言掏出平板電腦,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火葬場在曼谷西北郊,距離唐人街大概十五公里。如果怨氣是從整個城市匯聚過去的,那說明他們在城市各處都有佈置。
陳十安說:他們是在收割。
正說著,胡小七忽然停住腳步。
他站在一家金行門口,鼻子用力抽了抽:先生。這家店裡有血腥味,很濃,很新鮮,是人血。
胡小七說的是一家叫王伯金行的老店,捲簾門拉了下來,從外面看是關著門的,但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
大白天的,關門幹嘛?不做買賣了?李二狗湊過來。
搶劫殺人?耿澤華收起平板。
不是。陳十安蹲下身,從門縫裡往裡看了一眼,裡面有人。
他站起身,左右看了看,街道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這邊。他從針囊中摸出一根銀針,手腕一翻,插入捲簾門鎖孔中,靈氣灌注,只聽的一聲輕響,鎖開了。
進去。陳十安一手托起捲簾門,幾人魚貫而入,他最後一個進來,將門重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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