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嚯~”耿澤華吹個口哨。
陳十安聽著他倆鬥嘴,嘴角微微上揚。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第一百六十針、第一百七十針、第一百八十針……
扎到第二百針的時候,陳十安的後背已經溼透了一片,造化之力消耗過半。
“先生,還有十三個!”胡小七在旁邊給他數著,小臉繃得緊緊的,“要不先歇歇?”
“扎完吧。”陳十安甩了甩手腕,走向第二百零一個人。
第二百零八、第二百一十、第二百一十二……
第二百一十三人,最後一針落下。
陳十安直起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二百一十三人,每人一針,無一遺漏。他收起針囊,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眉骨滑落。
“搞定了?”李二狗問。
“暫時定住魂。”陳十安說,“但生魂不回來,這些人永遠是活死人。”
耿澤華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付處資訊,曼谷外勤二十分鐘到,鄭叔已經接到通知了,他在外面接應。”
“那就好。”陳十安點點頭,目光轉向地下空間的更深處。
火葬場的地下空間遠比想象中要大。
剛才他們和黑佛交手的區域只是中間的一塊空地,四周還有幾條通道向黑暗中延伸。
陳十安說:“反正也是等著,咱們進去看看。”
“走著!”李二狗早就呆不住了,抬腳就走,“萬一裡邊有玄陰那老陰比藏的寶貝,咱可就賺了。”
“你慢點!”耿澤華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老子是傷員,傷員你懂不懂!”
“懂懂懂,我扶著你還不行嗎?”李二狗一把摟住耿澤華腰,手臂稍一用力,直接把他抱離地半米。
老耿同志倆腳在空中直搗騰:“李二狗你大爺的,你給老子放下來!你他媽是不有病!”
“你咋這麼難伺候呢。”李二狗手一撒,耿澤華屁股著地,疼的嗷一聲。
胡小七樂不可支,趕緊扶起耿澤華,嘴裡調侃:“老耿你還敢讓二狗子扶你,心咋這麼大呢!”
三人在前面笑鬧,龍普大師走在最後面,雙手合十,嘴裡低聲誦著經文。
通道走了大概四五十米,前方看見出口。
這是一個更小的石室,大概只有一個籃球場大小,但佈置得極為講究。四壁用花崗岩砌得整整齊齊,地面打磨得光滑,石室正中央矗立著一座祭壇。
祭壇也是花崗岩的,高一米多,四四方方,上面沒有供奉佛像,也沒有香燭供品,只有一塊巴掌大的黑色令牌端端正正地擺在正中間。
“這是啥?”李二狗湊上去看,“玄陰的工作證?”
“你腦子能不能正常一回?”耿澤華也來到祭壇前面仔細端詳,“這應該是……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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