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澤華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洞窟另一側,仔細檢視牆壁上的符文。
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符文,之前眾人沒太留意,現在一看,確實不是高盧地區常見的凱爾特變體符文。
他拿出手機,把符文拍下照片。
陳十安走到洞窟正中央,用腳踢開地上的碎石。一塊斷裂的石板露出來,上面刻著德拉圖爾家族的徽章,一隻展翅的烏鴉站在十字架上,烏鴉腳下踩著一隻母狼,母狼懷裡有兩個嬰兒。
“母狼哺嬰。”陳十安指著那個圖案,“羅馬城徽。”
李二狗撓撓頭:“啥意思?法國貴族家徽上刻羅馬城徽?”
“說明德拉圖爾家族祖上跟羅馬有淵源,而且關係不淺。”陳十安站起身,“看來巴黎只是個血祭收集點,血伯爵真正的老巢,在羅馬。”
他轉過頭,嘴角勾起:“咱們下一站,去羅馬。”
四人沿著來時的路退出地下洞窟,小周見四人出來,快步迎上來:“陳哥,怎麼樣?”
陳十安笑說:“裡面是一隻老吸血鬼,血伯爵的手下,已經死了,之前被害的人,的確是他做的。”
耿澤華掏出手機,點開在洞窟石壁上拍的照片:“周老弟,你看看這個認不認識。”
小周接過手機,手指划動放大圖片,仔細看完說:“內容我看不出,但這個是拉丁文變種,風格偏向古羅馬時期,跟中世紀教會拉丁文差別很大。你們看這個字母的寫法,這個尾鉤,典型的古羅馬銘文風格。”
“羅馬……”陳十安重複這兩個字,“小周,先帶我們回你家拿行李,我們要去一趟羅馬。”
“羅馬?血伯爵在那裡?”小周問。
陳十安點頭:“十有八九。”
幾人上車,陳十安掏出手機給付志剛打電話。
“喂,付處。”
“陳大師,巴黎那邊什麼情況?”
陳十安言簡意賅:“德拉圖爾家族是血伯爵在巴黎的棋子,收集血液精華的,現在確定血伯爵本人不在巴黎。我們現在要去羅馬,你在教廷那邊有關係嗎?”
“羅馬?巧了,華夏民調局上個月剛跟梵蒂岡聖十字驅魔部簽了雙方協助協議。你等著,我給他們部長安東尼奧主教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人接你們。”
“謝了。”
“客氣啥,等我訊息。”
掛了電話,陳十安四人回去取了行李,就讓小周直接送他們去火車站。
從巴黎到羅馬的夜班火車是那種老式的臥鋪車廂。
李二狗一進包廂就直接躺鋪上,大長腿在床外啷噹著,連鞋都沒脫,三分鐘不到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耿澤華爬到上鋪,用枕頭捂住耳朵,罵罵咧咧地閉目調息。
胡小七睡不著,趴在包廂的窗邊,好奇地盯著窗外的夜景。
陳十安坐在過道的小凳子上,靜靜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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