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四人各自忙碌準備。
耿澤華髮現安全屋有地下室後,就一頭扎進去,再沒出門,三天來,地下室裡轟隆聲不斷。
這天胡小七實在閒不住了,懷裡抱一袋馬可買來的瓜子兒,蹲地下室樓梯門口,邊嗑邊朝下面喊:老耿,你這是造陣盤還是造地雷呢?小心給自己崩著。
“胡小七你是不閒出屁了。”地下室開啟,耿澤華灰頭土臉地走出來,頭髮全部炸開。
“哎臥槽,超級賽亞人!還冒煙呢!老耿你、你、你給自己鼓搗變異了!”胡小七一個高蹦起來,怪叫起來。
耿澤華有氣無力:小點聲兒,啥玩意就變異了,唉,聖屬性與太乙歸元陣的相容性比我想象的差,這十幾次炸的都是雜質。
那再炸幾次能成?胡小七噗吐出一顆瓜子皮。
耿澤華嘴角翹起來:開玩笑呢啊,不成哥能出關麼,來小狐狸,允許你崇拜我!
胡小七欲言又止:“……老耿你還是洗個澡去吧,頭髮開始冒火星子了。”
……
李二狗這邊也沒閒著,抓緊所有時間,在安全屋後院打坐。
白虎殺氣剛猛,玄武之力渾厚,二者從他丹田深處緩緩升起,兩種力量在他經脈中交匯,時而衝撞,時而纏繞。
李二狗悶哼一聲,雙拳猛地砸在地面上,玄武真氣波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他睜開眼,長出一口氣。
白虎殺氣終於不再那麼躁動,好在玄武之力包容性強,兩者勉強達成了和平共處五項原則。
胡小七這會兒翹個二郎腿,躺窗臺上悠悠閒閒曬太陽:二狗哥練完啦?來把瓜子兒不?
李二狗站起來:你天天遊手好閒的就挨個撩嗤嗷。
胡小七傲然的抬起小下巴:我也沒閒著啊,滅妄真火穩定得差不多了,反正燒你不成問題。
你燒一個試試?李二狗瞪眼。
胡小七吐了吐舌頭,沒接茬。
他心裡門兒清,這憨貨就是個大殺器,誰找他幹架純屬腦子有病,找虐呢。
陳十安始終在房間裡調息,盤腿坐在床上,雙手結印,周身籠罩著一層光暈。
造化之力在他體內流轉,每運轉一週,他丹田內的氣息便凝實一分。
到第五天的時候,他已經將狀態調整至最佳,整個人遠遠看上去,如同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劍,鋒芒內斂,彷彿隨時能出鞘殺人。
第五天晚上,滿月夜到了。
泰晤士河上空,一輪滿月高懸,河岸邊的路燈早已熄滅,街道上空無一人,整條街都籠罩在靜謐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