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撲稜著翅膀,在陳十安腦袋頂上盤旋了好幾圈,然後落在他肩膀上,尾鉤輕晃,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行了行了,別嘚瑟了。”李二狗逗它,“剛回來就顯擺,你當自己是孔雀呢?”
“你才是孔雀。”小紅脆生生反擊回去,“你們全家都是孔雀。”
胡小七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小紅聰明啊,現學現用!我看你也挺像開屏的,就是尾巴毛少了點。”
“再叭叭把你尾巴毛薅了。”小紅揮舞小鉗子威脅起來。
李二狗呲著大牙樂半天,突然腦子靈光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看陳十安,又看了看耿澤華,最後把目光落在胡小七身上:“哎,我說個事兒啊。”
“啥事兒?”胡小七歪著腦袋。
“小紅回來了,咱也該去北極了,”李二狗皺著眉頭,“關鍵是北極擱哪啊?咱咋去?”
胡小七也懵了:“對啊,咋去?總不能腿兒著去吧?坐飛機?”
“民航航班到不了北極吧?”耿澤華也犯愁起來,“格陵蘭島最北端那個緯度,普通民航根本飛不到那麼北的地方。”
陳十安沉默了片刻,從兜裡掏出手機:“我有辦法。”
“找誰?”李二狗眼睛亮了。
“關宏毅。”
陳十安在通訊錄裡翻了幾下,找到一個標註為“關大哥”的號碼,撥了過去。
“十安?你這大忙人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關大哥,有個事得麻煩你。”陳十安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我們要去北極,格陵蘭島最北端,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北極?”關宏毅疑惑問,“你們去那嘎哈?那可是無人區,零下五十多度,連科考隊都得挑季節去。”
“找一味藥材。”陳十安決定實話實說,“煉藥用,關係到……我的命。”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電話那頭的關宏毅顯然聽出了分量。
關宏毅跟陳十安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當初救自己老爹的命,到忠魂案,再到民調局的各種棘手任務,陳十安幫國家解決了多少難題,關宏毅心裡門兒清。
這個年輕人,骨子裡有擔當,有大義,今天他既然開口說關係到自己的命,那就絕不是小事。
“你等等。”關宏毅嚴肅起來,“這事我做不了主,得往上彙報。你給我兩個小時,不,一個小時,我給你回話。”
“謝了。”陳十安說。
“謝啥謝。”關宏毅停頓片刻,小聲問,“十安,你跟老哥說句實話,這事……跟那個太初有關係嗎?”
陳十安說:“有。太初主魂未滅,那個級別的存在要是徹底復甦,到時候倒黴的不只是我,是全國,是全世界。但是我壽元所剩不多,現在只有天元續命丹能續我壽元,這次去北極也是為了尋找主藥。”
“明白了。”關宏毅乾脆利落,“等我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耿澤華問:“十安,你確定國家會同意?軍機調動可不是小事,需要高層批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