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非要去找事,陳豪又不是不給機會,他自己不珍惜,還讓這情況變得這麼糟糕。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嗎?之前的情況我就不想說,但這都已經這樣了,我希望你們能夠懂事。”
要不然它何至於像現在這般,總之他不覺得那些有什麼意義。
“既然您要這麼講,那我們可能暫時聽不了您的命令。”
他們又不可能再繼續去跟陳豪打,當時出去那幾個都是兄弟,回來好幾個都受了重傷。
而且他們聽說陳豪當時根本就沒有讓馬仔動手,是他自己來的。
這足以說明什麼?就他一個人就已經讓這麼多傢伙吃不消。
再加上他手下那些馬仔,這些人去怕是有來無回。
“唉要是擱以前我都不會廢話,但是現在這什麼時候了,您要不就別衝動了吧,本身這就不是什麼大問題,非要讓這情況成什麼無法預料的地步嗎?”
他自認為自己解釋的很合理,但到後面才發覺這好像不太有用。
“所以你們都不願意聽我的,既然這樣,那就割袍斷義,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
他直接讓剩下那幾個聽話的端過來九碗,他直接坐在這裡。
那幾個不樂意聽話的,聽到他的話之後,瞬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老大,這事沒必要非走這麼絕,我們又不是不願意,主要是你這一上來。”
他們的意思是明明選擇權在他手上,他非要把這條路走的這麼絕。
而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後面的情況要如何打算?
“行,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就把碗摔了,然後自己砍一刀,把小手指割下來就沒事了。”
如此這般,原本還猶豫的傢伙們瞬間陷入了沉思。
“不是為啥要割手啊?這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
“對呀,當時立下誓言的時候都還沒這樣這未免有點太過離譜了吧。”
還想著如果只是說幾句話,摔個碗或者是幹啥,那還能接受。
可現在要他們歌手這未免有點過於嚴肅。
“當時立下誓言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說的現在要退出去,我也同意你們又在這說這些,怎麼覺得我是好脾氣。”
本來劉大齊因為他們的背叛就很不爽,現在看著這一個個猶猶豫豫的,他更加覺得自己當初八成是腦子被驢踢了。
不然怎麼能跟這些人有這種接觸?
“我們是真覺得您這麼做有點太嚴重了,我們想的是以後大不了就不來往,但是也沒尋思太多。”
而且按照他的這個理論。
那這沒有人能平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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