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看向這些傢伙,而大家聽到之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們已經提醒過您,而且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任何一句不該說的,你這到頭來就開始指責,憑什麼?”
他們並不打算就藉此機會生氣,或者達到目的,這些對於他們來說已是盡力之舉。
“行了,你不必再說了,這到最後也沒有人說出個所以然。”
只是說選擇權利比別的要大一些而已,幹嘛搞得那麼有規勸性?
“那我這確實沒辦法去廢話,說到底最後這一步也不只是因為一個人。”
就在他說完最後這話時,剛剛糾結的傢伙表情變得更加的奇怪。
“所以你是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讓最後的情形跟你想的一樣。那你這也太離譜了。”
“你也不能這麼說,非要說起來的話,那絕對是跟這次這個相關,而且還是沒得選的。”
“你是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計劃出,那別人呢?也是一樣嗎?或者說都只是為了這一步。”
他當時說到那些結果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況有些萎靡。
“那這就有點太詭異了,本身還是跟別人相關。”
陳豪沒有再去管他們想說什麼要做什麼,他只知道這次的情況已經比先前考慮的那些都要有用。
而且初步計劃和理解來看,並沒有什麼反差。
也就是說,他對於這些情形已經完全知道,並且想到了整改方案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用聰明來形容了,可以說是有些狡猾。
因為極端聰明的人,他在這種時候是想不出那些主意的。
“我本來還覺得這沒有什麼,但這回我才發現你這傢伙的能力和智商,怕是在我們之上。”
“你以為以為這是幹什麼?或者是說覺得這些最後要怎麼做才能算比較合適。”
當時他檢驗成果的時候,態度就很明顯,也沒有考慮過會有什麼別的關係。
但是現在他知道以他們這回所想的能力和狀況來看,這已經沒有什麼必要的結果了。
“那就不管他,隨便他們怎麼做,我們有自己的交代不就好了。”
之前他只是胡說八道,甚至只是為了達到最後那一刻而付出的努力。
但是現在他覺得這不一樣了,因為他本身就不是一個極好的人。
“那就只能從其他地方入手了呀。你在糾結些什麼?覺得這些大差不差可以完全根據要求去行事嗎?”
它的反應過於平和,就好像早就已經猜到了這些結果。
“你之前不是不打算管陳豪他們嗎?怎麼現在又開口說這些了?”
當時他是覺得意外,但這回他沒有這麼想。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對他不尊重了?別給我扣這頂爛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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