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更衣室中央，聲音低沉下來。
“他們以為已經贏了，他們以為可以在第三節一波流帶走我們，就像他們對陣太陽隊時做的那樣，就像他們對陣爵士隊時做的那樣！”
莫里斯·奇克斯教練的目光變得銳利：“但我們不是太陽隊，也不是爵士隊，我們是費城76人隊！”
“我們是從泥潭裡爬出來的球隊，我們是在馬庫斯倒下後依然站在這裡的球隊，我們是在G2客場打敗過他們的球隊！”
“下半場......”莫里斯·奇克斯教練一字一句地說，“我要看到血，我要看到牙齒，我要看到你們把每一分鐘都當成最後一分鐘來打！”
“沒有退路，沒有明天，要麼贏，要麼死！”
艾弗森突然睜開眼睛，站起身，膝蓋上的冰袋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更衣室中央，左膝上纏著的白色繃帶格外刺眼。
“教練說得對！”艾弗森的聲音沙啞，但像刀鋒一樣鋒利，“我們沒有退路！”
他環視著隊友，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某種近乎瘋狂的東西。
“我打了十二年NBA，我拿過P，拿過得分王，進過總決賽！”艾弗森頓了頓，“但我從沒拿過總冠軍，一次都沒有！”
更衣室裡，所有人都看著他。
“很多人說我太獨，說我不會傳球，說我不是合格的領袖。”艾弗森的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去他媽的，我從來不在乎別人說什麼，我只在乎贏，我只在乎冠軍！”
他走到戰術板前，用拳頭捶了捶板上馬刺隊的標誌。
“現在，冠軍就在那裡，只要贏下今晚！”他轉過身，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每個人的臉，“我不會說什麼漂亮話，我只會說，把球給我，我會把奧布萊恩杯帶回家！”
更衣室裡爆發出吼聲，不是整齊的口號，而是從胸腔深處迸發出的、原始的咆哮。
拉馬庫斯·阿爾德里奇捶打著牆壁，泰森·錢德勒用頭撞著更衣櫃，安德烈·伊戈達拉仰天長嘯。
李星斗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他看著艾弗森，看著這個身高只有183公分的男人，看著他膝蓋上厚厚的繃帶，看著他眼裡永不熄滅的火焰。
在這一刻，他無比確信，他會跟著這個男人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地獄。
“為了馬庫斯！”艾弗森舉起拳頭。
“為了馬庫斯！”所有人回應。
“為了費城！”
“為了費城！”
“要麼贏——”
“要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