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魏家的青年才俊,這次招呼打的值了。
而且竟然是安壽侯一脈,誰家裡還能沒個頭疼腦熱的,認識這種神醫,跟多了一條命差不多。
“竟然是安壽侯一脈的青年才俊,失敬失敬。”
“不過是先祖遺澤,運氣好罷了。”
魏學謙虛道。
“今日還有陛下旨意在身,來日有閒暇,再邀請兩位到何府做客。”
何進可惜道。
“自然是陛下的旨意要緊,魏學在這裡就先恭喜車騎將軍立下功勞,再進一步。”
魏學拱手道。
“那就承伯敬吉言。”
何進也哈哈一笑,雖然沒能活捉,但馬元義已經伏誅,也是大功一件。
等到黃巾被平定,他守衛京師有功,說不定也能撈一個真正的侯爵,而不是外戚的承恩侯。
“孟德,我們走吧。”
魏學掰著曹操的身體,暗中推著他回去。
現在馬元義已死,看剛才馬元義的樣子,也沒有將曹操的事情向外透露,危機已經解除。
回到府中,曹操依舊有些沒有回神。
“伯敬兄,你說我要怎麼做才能拯救這個腐朽的大漢?”
他能看出來那些黃巾士兵的眼神,那裡面沒有野心和私慾,有的只是純粹的信念。
“孟德,你有多大的權力,你就能做到多大的事,如果你想改變大漢,那就借住這次的機會努力往上爬。”
“還記得你給我說過的嗎?你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往上爬,你要爬到最高。”
“只有這樣,你才能夠改變一切。”
“不管是改變民生,還是開疆擴土,封狼居胥,青史留名,只要有權,你就都能做到。”
魏學和曹操雙目對視,等待著曹操的決定。
“我明白了。”
曹操本就心性堅定,這次不過是被黃巾那純粹的光輝所感染,再加上最近一直在研讀張角送他的書籍,在魏學的幫助下,自然很快就脫離出來。
“這才是我認識的曹孟德。”
“伯敬,幫我!”
曹操看著魏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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