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整個上林署最認真負責的李善德,李司丞。”
劉署令連忙說道。
魚朝恩點了點頭,“一看就是個有責任心的人。”
李善德這才敢抬起頭,看向魚朝恩。
聽到這位地位極高就連他們戶部尚書都要作陪的宦官誇了他一句,李善德受寵若驚。
劉署令雙手將赦令從魚朝恩手中接過,開啟送到李善德面前。
“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回去我就將李司丞的名字傳回宮內。”
等到魚朝恩走了,李善德依舊是滿臉疑惑,究竟是什麼差事還沒說呢?
“劉署令究竟是什麼差事還沒說呢?”
“這等小事,哪還需要魚大人親自開口,直接看赦令即可。”
劉署令笑著說道,同時開啟手中的赦令。
“六月一日是貴妃壽辰,貴妃金口玉言,想吃荔枝,於是才有了這份差事。”
“限你在今年六月一日前,將十斤的荔枝煎送入宮中。”
“這件事辦好了,說不定能得到貴妃娘娘的青睞,飛黃騰達也說不定。”
看著李善德還有些猶豫,劉署令臉上閃過一抹心疼。
“為了慶祝李司丞飛黃騰達,今日我做東,大家喝一杯。”
劉署令說完,便命人去買來酒菜,與李善德把酒言歡。
飯桌之上,眾人紛紛以慶祝為名,向李善德敬酒。
李善德嘴笨,不善言辭,只好一杯又一杯的酒液下肚。
等他喝得滿臉脹紅、眼神迷糊之際,劉署令使了一個眼色,其他人都不敢再向李善德敬酒,生怕李善德醉倒在這。
“老李,你現在俸祿一月幾貫?”
劉署令遞給李善德一張大餅,手搭在李善德的肩膀上,語氣親切,宛如老友。
“可以算十五貫。”
李善德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喝的酒有點多,有點大舌頭。
“聽說老李你在洛陽安了家,不容易啊,欠了不少債吧。”
劉署令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嘆了口氣。
李善德這幾日就被那龐大的房貸壓得喘不過氣來,藉著酒勁,更是難受。
“是啊,連本帶利足足需要還 250 貫錢,我本想買那個小些的房子,可是牙人說,我如今已是八品,而非九品,太小了不合適,會失了朝廷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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