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直在打理武安王府內的事宜,暫時還不知曉三人殺死了宇文智及的事,區區一個宇文智及的生死,並不被管家放在心上。
秦瓊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給管家說了一遍,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完全是陳述事實。
管家輕輕點頭,有些好奇給秦瓊令牌的究竟是誰?
“三位英雄放心,且在王府住下,天下間還無人敢在武安王府放肆。”
秦瓊三人點頭,齊齊給管家行禮,他們並不覺得管家是在說大話,而是理所當然。
這可是武安王的管家,誰敢放肆?!
管家安排人去給秦瓊三人準備了客房,又帶三人在王府轉了轉,便讓三人儘早休息,他去幫忙處理此事。
宇文述帶著親兵和楊廣派來的禁衛,在宇文府的門口傻傻等了三個時辰,連秦瓊三人的一根毛都沒等到。
“怎麼回事?不是早就朝這個方向來了嗎?”
宇文述憤怒的味道。
“啟稟大人,他們確實是朝這個方向來了,但是並沒有來宇文府。”
宇文府的管家從遠處跑了過來,朝著宇文述說道。
“他們在忠武路那邊轉彎了。”
“忠武路!”
“他們去那邊幹什麼?”
宇文述皺起眉頭,忠武路那邊可都是魏家各脈的府邸,秦瓊三人的資料他也已經看過了,都是出自寒門百姓,往上查數代都和魏家扯不開關係,怎麼會去忠武路那邊?
難道是那個神秘人?
“大人,那個人給了秦瓊一塊令牌,秦瓊憑藉著這塊令牌進入了武安王府。”
“還是大開正門!”
管家強調道,身為一個管家,他自然清楚開正門和不開正門之間的區別。
就連宇文述如果要拜訪武安王府,都沒法從正門進,只能從偏門進。
令牌?!
什麼樣的令牌才能讓武安王府開啟大門迎接?
宇文述的臉色變得很精彩,明明是三個沒有後臺的小樂色,突然變成了史前巨鱷。
他本來在城內調兵,既能為兒子報仇,也能觸怒楊廣,想趁這個機會脫離大隋這個即將傾倒的船。
結果沒想到,他們宇文家說不定還要走到隋朝前面。
“回家!”
宇文述嘴裡蹦出來兩個字,轉身就帶著人返回宇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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