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
李承乾緩緩道。
毫不在乎地拱了拱手,就當是回禮了。
他身後的長孫衝也朝著李泰行了一禮,並沒有表露出絲毫的親近。
陸陸續續的也有學生趕到,李承乾和李泰雖然在洛陽城中名聲極高,但真正見過他們的人卻並不多。
太學之中也只有寥寥數人才知道他們的身份。
但看他們這個年紀能夠在太學進學,便能猜到他們身份極貴。
這些憑藉著自己能力考上來的學生,對於這種憑藉著自己的出身才能進太學讀書的,都頗有不屑。
他們一直立志於靠自己的能力走入朝廷,牧守一方。
等人都到齊,魏祖也站上講臺,他在太學講課向來是講上一節課,然後剩下的時間由學生自由提問,提問不限於此節課講的內容,凡是有惑,皆可請教。
等到所有學生將內心的疑惑全部提出,魏祖也一一為他們解答。
這些疑惑出自三教九流,五花八門,甚至有情感疑惑,魏祖一一為他們解答,知識面涵蓋之廣,讓人驚歎。
最後,李承乾正想上前的時候,李泰卻提前越過他,一路小跑來到臺前。
“先生,學生知錯,不應該在先生面前賣弄自己的小聰明,還請先生責罰。”
李泰朝著魏祖行了一禮,並不回身,等著魏祖原諒他。
他相信在這麼多人面前,魏祖一定會大度地表示原諒,總不可能和他這個小屁孩斤斤計較吧?
那有失燕王世子的風度。
等到魏祖說原諒他,他就會順杆往上爬,請求拜師。
如果魏祖不允,那便是沒有原諒他。
這樣他拜師成功的機率就會大大增加。
李泰頗為自得地抬了點頭,看了一眼魏祖。
正好對視上魏祖那看破一切的眼神,李泰感覺自己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一切都被魏祖看透了。
包括他那骯髒的內心。
“無需道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起身吧。”
李泰沒有起身,反而彎下的腰幅度更大。
“學生知道自己天資愚鈍,往日又誤入歧途,還請先生收學生為徒,學生必然按照先生的教導,勤學苦讀,改過自新。”
“不必如此,我無收徒的意向,請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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