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恨不得一劍捅死翟鴻,為小皇帝報仇。
“那就請南宮統領前去稟報翟鴻攜文武百官前來祭拜陛下。”
翟鴻看了南宮業一眼,淡淡道。
“哼,等著!”
南宮業冷哼一聲,用眼神示意副將前去稟報,自己繼續在這裡盯著,防止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進去傷害到太子。
過了一會,副將才從宮中跑出來,“統領,皇后,請百官進去,另外,請統領也帶著禁衛一同進去。”
南宮業這才不滿地冷哼一聲,讓開身子,帶著一隊禁衛率先進入宮中,做好保護。
他更是親自帶兵,寸步不離地待在太子身邊,防止太子爺受到刺殺。
翟鴻帶著文武百官走進宮殿,殿中已經升起靈堂,只是尚未做好棺槨,以龍床為棺槨,頭顱和身體被縫到一起的皇帝屍體,就躺在上面。
翟鴻走到距離皇帝屍體還有10步遠的地方停下,跪倒在地,開始痛哭流涕。
百官也紛紛跪倒在地,開始痛哭。
皇后和皇太后看著在那裡領頭哭泣的翟鴻,感覺膩味不已。
“翟鴻!你個亂臣賊子!竟然還敢來陛下靈前?!”
皇后冷喝道,眼神冰冷,充滿了殺意。
皇太后也同樣冰冷的看著翟鴻,同樣把太子的事歸咎於翟鴻。
“皇后娘娘此話何意?老臣乃是先帝的託孤之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如今陛下被賊人所刺駕崩,老臣也是悲痛欲絕。”
翟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哽咽著說道。
“你!”
皇后被翟鴻的無恥給震驚了,她一介婦人,怎麼能想到會有人如此無恥?
“南宮統領,給哀家把他拿下!”
皇后的命令一下,外面傳來了大量的鐵甲碰擊之聲。
南宮業臉色一變,連忙帶人將太子、皇后、皇太后保護起來,臉色鄭重地看向門口。
從門口走過來一群身著黑甲計程車兵,把南宮業率領的禁軍給包圍了起來。
南宮業臉色難看,吐出幾個字:“執金吾!”
執金吾能這麼快就到,看來是翟鴻入宮的時候,便將執金吾帶著,若是一切安好,執金吾也不會出現。可若是出現變動,執金吾就會馬上闖進來。
更讓南宮業臉色難看的是,這麼多的部隊闖入皇宮,他竟然沒有收到一點訊息。
他佈置在皇宮最外圍的禁軍皆是精銳,哪怕因為數量的原因,不是這群執金吾的對手,翟絕對能夠有人過來通風報信。
但是現在他什麼資訊都沒收到,就說明禁軍裡也有不少人都是翟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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