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諸多店鋪,僅僅是洛陽城便有著良鋪十數座,各種手工作坊遍佈全國各地,涉足了絲綢、馬匹、茶葉、瓷器、糧食、藥材、香料等等行業。
家中還有金銀數十萬兩,銅錢數百萬貫,古玩字畫無數,奴僕數百,佃戶數千人。
這全都是許敬宗這些年掙來的。
可這不能拿到朝堂上說呀,一旦露出來,恐怕明天這些就不屬於他們許家了。
“郝大人,天后問的是你,儘快回答吧,不要耽擱時間。”
許彥伯岔開話題道。
郝處俊不屑地看了一眼許彥伯,面露嘲弄地看向了武則天。
似乎在說,這許家你保不保?
如果你想查我,那他就和許家同歸於盡。
到時候連手下都不保,你武則天還怎麼服眾?大家憑什麼為你賣命?
“還請宰相如實回答。”
武則天冷漠道。
郝處俊臉上得意的笑容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武則天,武則天這是要和他同歸於盡嗎?
真的不怕自己的麾下四分五裂嗎?
怎麼做對武則天有什麼好處?
死他一個郝處俊,死一個郝家,值得武則天用自己的勢力來賠嗎?
他和武則天之間有這麼大的仇恨嗎?
“怎麼?宰相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武則天催促道。
郝處俊臉皮抽了抽,陷入了兩難之中。
武則天瘋了,但他沒瘋,他不想和武則天同歸於盡啊!
用他的死來換其它世家大族的生,他郝處俊可沒有這麼寬廣的胸懷。
把目光看向朝堂中其他世家大族的官員,所有人都避開了他的眼睛,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他伸出援助之手。
郝處俊眼神一冷,既然你們無情,那就休怪我無義。
那就把這件事情鬧大,鬧到天翻地覆,我看你武則天敢不敢掀這個窟窿。
“天皇,天后,臣要彈劾許彥伯、李義府、博陵崔家、清河崔家、弘農楊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琅琊王氏、趙郡李氏、京兆韋氏、河東裴氏、長安杜氏等世家,兼併土地,結黨營私,徇私枉法,貪汙受賄!”
“其中,許家僅僅二十年內,便貪汙了良田二萬餘畝,山林魚澤數萬畝,店鋪數十,作坊近百。”
“李家稍稍遜色,近二十年,在天后的默許下,擁有上好的良田一萬餘畝,山林魚澤數萬畝,京城店鋪十數座,豪宅佔地近百畝,家中金銀古玩珍寶無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