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李青就是你?”
李隆基難以置信的問道,看了看李白,又看了看笑眯眯的魏文。
他說魏文這個老東西怎麼會突然出現,原來如此。
他的政治敏感度告訴他,如果真的是李白,那他麻煩就大了。
李林甫竟然操縱科舉,讓燕王親傳弟子李白落第,而他竟然包庇李林甫,這很有可能引起他和燕王一脈的碰撞。
想到這裡,李隆基有些頭皮發麻。
你李白想要當官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想要什麼官朕不給你封?沒事參加什麼科舉?
你參加科舉就參加科舉吧,為啥還要改名換姓?弄得現在尷尬了。
“回陛下,草民想憑自己的真才實學參加科舉,不想憑藉出身,故而隱藏身份,還請陛下恕罪。”
李白朝李隆基行了一禮,解釋道。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往大了說是欺君之罪,往小了說,證明了李白的風骨,不痛不癢。
“恕你無罪,禮部完善科舉制度,後續不允許人隱瞞身份參加科舉。”
李隆基揮揮手,他總不能真的治李白的罪,現在李白可是苦主。
朝堂上的所有知情人士嘴角都微微勾起,最終反轉,致命一擊來了!
只有李林甫還有些摸不著頭腦,李白是誰?這名字聽著似乎有些耳熟。
為什麼看唐玄宗的樣子,似乎對李白很是熟悉?
而且這可是欺君之罪,竟然輕飄飄接過了?
姓李,耳熟,莫非是宗族中人?
宗族王后中沒有這號人物啊?
不過李林甫也察覺到,似乎這是一個專門為他設立的局,他感覺死兆星在他頭上爆閃。
“陛下,不知這名學子的身份是?”
李林甫不甘地問道。
李隆基看向李白,點頭示意李白自己說。
“回稟李相,家師燕王。”
李白看向李林甫,淡淡道。
李白此話一齣,李林甫只感覺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能在這朝堂之上,眾多朝廷重臣之下,皇帝和燕王面前這麼說,必然是親傳弟子,而且是親傳弟子中都極為受寵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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