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不懂咒語說些什麼，不過這聲音裡，有種空靈之氣能進化心靈。
在場眾人只感覺到了很平靜，很舒適。
顧雲棲也看不懂，不過她知道肯定是什麼挺厲害的術法。
顧雲棲小聲詢問凝夏。“徐長老他們跳的這是什麼舞蹈，看著好神聖的感覺。”
凝夏湊近她小聲說道：“夫人可能沒見過，這是巫族的祈福祭舞。”
“祈福祭舞？”
“怪不得我聽著有種淨化心靈的感覺。”
顧雲棲驚訝了。
“徐長老還會這個？”
看來魔門真是人才濟濟。
凝夏點頭。
“徐長老是北山巫族人。”
關於北山巫族的事蹟，顧雲棲聽過一點，只是對此不是很瞭解。
凝夏開始給她解釋。
“巫族人因為擅長詛咒禁術和祈福之術，所以一直被正道仙門視為歪門邪道。兩百年前，六元宗派遣了無數修士去圍剿北山。當時那些人連女人孩子都不放過殘忍至極，說他們是禍害的根源，要替天下蒼生剷除禍患。實際上我聽說是六元宗的一位老祖，想要利用北山的寶物突破修為。”
旁邊李長老八卦的湊了過來，小聲說道：“這事我知道，當時我和尊上正好路過北山看到火光沖天。是尊上出手斬殺了六元宗的兩位元嬰期長老，救下了他們。為此尊上還被人傳言濫殺無辜，說什麼一夜之間屠殺六元宗無數修士被正道仙門詬病。實際上我們尊上當時就出手殺了兩個元嬰……我呸！那些個小人。六元宗的那些人其實是被巫族的人奮起反抗殺死的。”
“當時徐長老殺瘋了，直接從金丹突破到元嬰後期。那些參與圍剿北山巫族的六元宗修士一個都沒能回去全死在了那裡。”
顧雲棲淡淡說了一句。
“強。”
在這修仙界就是這樣的。
殺人奪寶。
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六元宗覆滅，這是他們自找的。
顧雲棲好奇。
“所以那之後他就加入魔門了？”
被逼成那樣。
若是能守護家人，墮入魔道又如何呢。
顯然她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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