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法生效，下一刻眼前場景轉變。
眼前出現的全是修仙界大戰時候的場景。那是仙魔兩道齊心協力對抗外域種族的畫面，那一刻沒有仙魔之分背靠背的是正仙魔兩道一直敵對的修士。
還有她為了天下蒼生獻祭自己，而另一個蕭即淵哭成了狗！好在最後關頭另一個蕭即淵身體裡爆發出了很強的力量。
他隨手融合大道，修補虛空。
對方給他的感覺很熟悉，好像那就是他自己，可給他的感覺又不是這種感覺很矛盾。
那種力量，就是他也做不到。
那不是修士能有的力量。
那是神力。
眼前一晃。
他已經回到現實。
此時就見顧雲棲正看著他一臉溫柔，此時那女人伸出手輕撫他的臉頰。“那些都過去了，大魔頭你別哭啊。”
蕭即淵一愣後知後覺，竟然感覺到自己竟在哭。
轟……
他臉爆紅。
此刻蕭即淵連忙解釋。
“不是我沒有，這不是我。”
自己堂堂魔域至尊，剛才好像和那些畫面共鳴了下意識眼淚止不住掉。
丟臉太丟臉了，他之前還覺得另一個蕭即淵哭成狗，真是給男人丟臉。沒想到打臉來的這麼快。
自己這個樣子被這女人看到，她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夠男人。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一世英名沒了徹底沒了。
這一定是她那個死很久的前夫影響了自己。像他這種人，就是刀砍在身上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他再次解釋。
“真的不是我。”
可惡。
這眼淚為啥掉的這麼兇。
忍住。
這和他的形象不符。
顧雲棲並沒有笑，而是伸手抱住了他。“大魔頭你什麼樣的都是最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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