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
凝夏身影背對著馬車站在那裡。
和一個男人荒唐的記憶,還在她腦子裡回放。她雖然淡定,不過還是忍不住微微有些臉紅。輕咳一聲,讓自己表現的沒有那麼在意這件事。
經過一天一夜,現在正是早上,外面晨光初起。
“嘰嘰……”
路邊樹上,傳來鳥去雀嘰嘰喳喳的聲音。
她微微側身看向身後的馬車,開口說道:“車裡的這位道友……咳……昨晚之事是個意外。以後我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說出這話的時候,凝夏心裡有些心虛。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像,提上褲子不認賬的負心漢。不不,自己是女人,這種事他也不吃虧。
她正想說自己先走了,就見一身青衣的男子,身影只是一瞬就已經逼近了她。
他一把拽住了她手臂,那雙好看的眼睛直直看向她。那看著她的目光很複雜,又失落又受傷還有一絲憤怒。
“原來我在妻主眼裡,只是這位道友而已。”
他的聲音很輕,卻擲地有聲。莫名的讓凝夏覺得壓力很大,也有可能是因為是她幹了不該乾的事。
可能是看她不說話,他神情憤怒。“我說過的,我認定了誰就是一生,我還說了你碰了我就要對我負責。現在你卻告訴我,這是個意外還讓我當昨晚之事什麼也沒發生?怎麼?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提上褲子不認賬,你這女人,你竟不想負責?”
負責?
凝夏愣了一下,他的意思是還要自己負責?他一個男人,這種事不吃虧吧?
“這……你應該不吃虧吧?”
眼前叫青雪的男人聽聞這話,臉色一變,抓住她手臂的手都緊了一些。“凝夏,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知曉她的名字,是在發生關係的時候。他自己問的,畢竟以後她就是他的妻主了,自己總不能連自己妻主叫什麼都不知道。
握緊她的手腕。
“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什麼叫我不吃虧?我堂堂青吾國少君,豈是你能隨意欺負戲耍的。”
戲耍,欺負?
凝夏愣住了。
這什麼跟什麼?她什麼時候欺負他了。話說回來,雖然是她先主動的,但是後面是他自己纏著她不放的。她的腰,現在還感覺酸著呢,所以要說欺負,那也是這男人欺負自己吧。簡直是不知節制。
“等一下,雖然是我主動的,但是我有問過你意願的。你要是真的不願意,我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當然這件事確實是我有錯在先,所以我可以補償你。”
“補償……你補償我。”
他咬牙看著她。
眼睛都紅了。
“你……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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